林溪薇起初语气还带著点小情绪,有些不耐烦。
但当听到方晋和翠娘在光天化日之下接连遭遇袭击,甚至动用了筑基期杀手时。
她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现在在哪里?立刻到东河的仙盟別苑来找我。”
方晋得到確认,立刻调整方向,朝著林溪薇所说的仙盟別苑飞去。
与此同时,在天渊城某处秘密据点內。
一个黄袍道人声音低沉的声音问道。
“怎么样,解决了吗?”
回报之人声音艰涩,有些迟疑。
“派去刺杀方晋的筑基初期杀手,確认身亡。派去掳掠其妻的两名筑基初期杀手,也都死於非命,任务失败。”
“什么?!”
黄袍道人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目標不都只是炼气期吗?那方晋情报上显示只是炼气七层。”
“那方晋確实是炼气七层,但他反杀了我们筑基初期的刺客。”
“这怎么可能?”
黄袍道人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疑惑。
炼气七层,反杀筑基?
开什么玩笑,真的是闻所未闻。
黄袍道人顿了顿,又继续问道。
“那他那凡人妻子呢,这总没有问题了吧,怎么也失败了?”
“这就是最古怪的地方。根据气息判断,她身边那只灵狐,气息大约在炼气巔峰层次。可是我们派去的两名筑基初期好手,联手之下,竟然在数十个呼吸间就被解决了。属下怀疑那灵宠极可能修炼了某种极其高明的隱藏气息的秘法,其真实实力,恐怕远超我等预估。”
良久,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密室之中响起。
“他那妻子確定只是凡人?”
“赵老的意思?”
“只是一个猜测,那灵狐他们刚入浮空城时我见过,身上似乎还有隱伤,应该做不到数十个呼吸之间內斩杀两名筑基初期。除非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恢復了修为。”
密室中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片刻之后,黄袍道士有些气急败坏。
“都怪阎博那个废物,当初在莱阳就该早点解决这方晋,何至於留下如此祸患。”
赵老的声音相对冷静。
“现在说这些已是无用。而且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当初在莱阳,归云宗的萧钧也就算了,谁能料到这小小炼气修士,竟还能和青玄宗那位的亲孙女攀上关係?这就不得不让我们投鼠忌器,行事束手束脚了。”
“那如今怎么办?那方晋肯定已经和那小浪蹄子待在一起了吧?她爷爷不仅是金丹中期的大修,更是一位符师。想想那几十上百张高阶符籙劈头盖脸砸下来的场面,我们这些人,上去多少都是死。”
“诸位还是想想自己吧,眼下巡天司已经知道这事了,这一查下去,到时候要是查到我等身上?”
赵老抬起眼睛,看著眼前面色各异的几人,缓缓开口。
“这事掌教和护法已经知道了,上面的意思是放弃归云宗那边的布置,把那阎博推在前面,挡下所有事。”
“这阎博会同意吗?”
“不同意也得同意,他可是靠著我教的血丹才突破筑基。多活了这么久,此刻也是他该报答的时候了。”
何老顿了顿,舌头舔了舔有些猩红的嘴唇。
“否则他体內的蛊虫可不会放过他,连他的子嗣后代也得死无葬身之地。”
“那这方晋呢,就这么放过他了?”
“哼!”
黄袍道人冷哼一声,声音之中满是不甘。
“先让他再多活几天吧。这小子难道能一辈子缩在浮空城,缩在那小丫头的裙摆后面不成?只要他敢踏出天渊城一步,就是他的死期。”
“唉,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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