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夜深人静。
一人一兽有惊无险地飞回莱阳城。
落入城东別苑时,夜色已深。
胡翠娘听到动静出来,见方晋竟和白狐阿狸一同归来,颇有些意外。
平日里这小傢伙神出鬼没,与方晋也多是討要灵液时才显亲近。
又见一人一兽颇有些狼狈,疑惑道。
“阿晋,你们这是遇到什么了?”
方晋听到这话,看了白狐一眼。
將今晚与阿狸遭遇碧眼蟾蜍,险死还生的经歷简单说了一下。
只道是遇到了一只厉害妖兽,侥倖逃脱。
並未提及阿狸那惊人的实力和诡异的攻击方式。
一来是怕翠娘知晓后对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兽產生惧意。
二来这白狐来歷神秘,虽实力不俗却似乎並无恶意,维持现状,像往常一样相处或许更好。
“这样啊,那阿狸今晚一定也被嚇到了吧。”
让方晋没想到的是,阿狸对胡翠娘却显得格外亲昵。
它轻盈地跃到翠娘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裙角。
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嚕声,那乖巧温顺的模样。
与方才在石窟中挥出月白光刃的灵兽判若两狐。
竟比对待经常餵它石母灵液的方晋还要亲上几分。
胡翠娘也笑著蹲下身,轻轻抚摸它光滑的皮毛,眼中满是喜爱。
方晋看著这个场景,嘴角一笑。
“小东西,还有两幅面孔吶。”
次日清晨,方晋练完几遍剑法。
便早早便来到功德司,寻到了苏婉。
“方道友所为何事,这么快就有事求我了?”
“我需要城外黄花观所有的情报。”
“黄花观?”
苏婉听闻方晋打听黄花观,虽有些奇怪。
但凭藉其长老孙女的身份,还是很快就调阅到了有关黄花观的卷宗。
“这事实在过於简单,黄花观的卷宗也不是什么难以获取之物。便不算那三件事之一了,免得你说我占你便宜。”
“多谢。”
方晋闻言,对著苏婉抱了抱拳。
“黄花观……”
苏婉看著玉简中的记录,说道。
“按照规制,此类道观收纳未能进入道院的閒散修士,观內登记在册的约有二十余人,修为多在练气中期,不成气候。这类观主,通常由一些年纪较大潜力耗尽,或是修为卡在练气巔峰,终身难以突破筑基的老道人担任。”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异样。
“不过,这黄花观的观主阎博,却是个例外。卷宗记载,约五十年前,仙盟曾例行巡查,监测到其修为已达筑基初期。当时道院还曾发出过邀请,希望他进入归云宗担任执事或客卿,却被他以『閒云野鹤,不惯约束』为由拒绝了。”
“筑基初期?”
方晋闻言心中一颤。
那日在黄花观外石阶遇到的老道士,应该就是那黄花观观主阎博。
幸好当时没有起衝突,否则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若这黄花观真的和那徭役贪腐,人口失踪案有关。
这还真的有些难办了。
苏婉却不知道方晋心中所想,自顾自的继续念道。
“后来,仙盟每隔十年会派人前去监测一次,其修为始终停留在筑基初期,未曾突破。久而久之,仙盟也就放弃了,任由他在那观中自生自灭。算起来……这阎博,现年已逾两百岁了。”
“两百岁!”
一道灵光在方晋脑中闪过。
筑基初期修士,寿元通常在两百年左右。
这阎博已逾两百岁,意味著他已接近了筑基初期的寿元大限。
一个寿元將尽默默等死的人,却与凡人失踪这事扯上关係。
方晋感觉脑海中那些零碎的线索,似乎又被拼上了一块关键的部分。
原本有些模糊的猜想逐渐清晰,他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二十多天转眼即逝。
腊月三十,除夕之夜,悄然来临。
院子之中方晋看著自己的面板信息,颇为满意。
【姓名】方晋
【寿元】94/95
【灵根】金木水火土(下品杂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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