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个人说是我父亲的老朋友,要送我一个茶园,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对於陆锦千里迢迢来拜访自己,还坚持要履行跟自己便宜老爹黄继安的承诺,赠送自己一个300亩的成熟茶园这件事。黄家俊说实话,心里倒是挺感动的。
不过一个在闽东鼎清的三百亩茶园?这玩意儿对他而言,实在太过於遥远和陌生了。
而且黄家俊身在马来西亚仙本那,主业是经营南洋集团的各项旅游產业!突然接手一个在大陆国內的,完全不了解的茶园,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一件很扯淡的事情。
“陆叔叔,”黄家俊斟酌著语言,语气诚恳地说道:
“您千里迢迢来看我这份心意,我真的非常感激!你还记得当年跟我父亲的约定,我也替我父亲谢谢您。但是,一则,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您的心意我代领了;二则,一个三百亩的茶园,虽然我不了解,但是想来肯定也非常贵重,我这么手下於情於理都不合;最后,我现在主要的精力都放在经营仙本那的旅游產业这边,也著实拿出去精力去国內管一个什么茶园。更何况,对茶叶这个东西,我实在是不了解,所以恐怕~~~”
陆锦立刻抬手打断了他,態度异常坚决的说道:
“阿俊贤侄,你听我说!这不仅仅是一片茶园的事情,这是我陆锦对你父亲的一个承诺,是我欠他的。如果没有他当年的劝告,我可能早就折在海上,或者栽在別的什么地方了,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安稳日子,更別提什么茶园。更况且,我这次出来之前专门去了趟庙里,妈祖娘娘给我的回答是“圣杯”!”
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执著,陆锦继续说道:
“况且这片茶园,你不需要操心日常管理,那边现有的管理人员、制茶师傅都是现成的,运作很成熟。你最多只需要派个人去帮你管著就可以了!”
不知道什么是“圣杯”,但估计肯定不是某个游戏里的法师装备。听了陆锦的话,黄家俊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正想继续婉拒,但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莫非就是完成主线任务的奖励“產业设施名额+1、隨机低价產业设施一处!”?
不对,应该是“隨机低价產业设施一处”这个奖励!
正当黄家俊准备答应的时候,陆锦看黄家俊沉默著不答应,转而说道:
“贤侄,你看这样行不行?这300亩土地,当初我出了360万rmb租了30年,现在租期还剩25年!这样,我也不说白送,你就把当初我出的土地的租金给我,如何?”
好嘛~~~答应晚了~~
360万rmb就是差不多200万令吉。
有点肉疼。。。
不过黄家俊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嘛!相关的手续文件,我都带过来了。”
听到黄家俊终於答应,陆锦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吩咐助理立刻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袋,递给黄家俊。
黄家俊接过文件袋,真诚的感谢到:“谢谢陆叔叔!我会儘快安排人处理款项和后续手续!”
“不著急,不著急。”陆锦摆摆手,心情明显放鬆下来,说道:
“以后啊,你就是那片茶园的主人了。什么时候有空,一定要去鼎清看看,尝尝咱们那里的特產鼎清白茶!”
陆锦见茶园的事情初步敲定,心情愈发舒畅,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他重新端起茶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对黄家俊和黄德坤说道:
“家俊贤侄,阿坤,既然咱们现在算是一家人了,这鼎清白茶,我得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
说起自家的茶叶,陆锦就充满了自豪,他指著杯中红茶说道:
“跟你们这里的红茶不同,鼎清白茶,讲究的就是一个自然。它的製作工艺在我们六大茶类里是最简单的,说白了,就是萎凋和乾燥两道主要工序,不炒不揉。”
黄家俊虽然决定接手这片茶园,但对茶叶的了解確实匱乏。他前世作为一只社畜,平时只喝那个蓝色鹿头標誌的咖啡来续命。对茶的认知基本停留在超市货架上的瓶装绿茶和偶尔应酬时饭桌上的大壶茶。此刻,他只能做个听眾,附和地点了点头。
陆锦看到此时的黄家俊可能没太理解,便笑著进一步解释道:
“这么说吧,就是把採下来的鲜叶,在特定的环境下,让它自然地失水、发酵,然后再用文火慢慢烘乾。整个过程,儘量不去人为地破坏茶叶本身的形態和內质。所以白茶这泡出来的茶汤,顏色清亮,味道鲜爽、甘醇为主,没那么重的火工味。”
黄德坤听得颇为认真,他年轻时跟著黄继安走南闯北,也接触过不少茶,此刻便接话道:
“陆老板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以前跟著老爷在粤省那边,也喝过一些他们说的“白茶”。但感觉那个味道和香气,跟您说的这个有些类似,但是又不完全一样。”
“哎,阿坤你是行家!”陆锦讚许地看了黄德坤一眼,说道:
“这里面的门道就多了。首先,產地是关键。我们鼎清那边,特定的气候、土壤,尤其是海拔和云雾,才出得了真正意义上的鼎清白茶。別的地方模仿不来那个味道。”他放下茶杯,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面上简单画了个示意图,介绍道:
“其次,就是按採摘標准和原料等级来分了。最高档的,叫白毫银针,用的全是早春茶树顶梢肥壮的单芽,披满白毫,做出来形状像针,香气是那种清雅的毫香,滋味最是鲜爽。”
陆锦顿了顿,继续说道:
“次一等的,叫白牡丹。採用的是一芽一叶或者一芽两叶,冲泡开来,绿叶托著嫩芽,就像花朵绽放,所以叫白牡丹。它的香气就更馥郁一些,常有花香,滋味也更醇厚。再往后,还有贡眉、寿眉,用的原料相对粗老一些,但口感更加甜润,別有一番风味。”
黄家俊努力地听著,试图理解这些陌生的名词。白毫银针、白牡丹~~听起来更像是花卉或者艺术品的名字,而不是一种饮品。他唯一能直观感受到的,就是陆锦话语里透露出的那种对自家產品的熟悉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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