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的不仅仅只是魔教將来的血腥报復,更怕靖安司查到他们通敌的罪证。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的脑袋就有可能像沈厉一样,被掛在长安府城的城门上!

於是,一个阴谋在这些人的府邸中开始悄然酝酿。

次日,长安府的街巷间开始流传著一种嚇人的说法。

起初只是三言两语,在茶余饭后不经意地提起,不出一日,便成了百姓们人人议论的话题。

“你们听说了吗?铁壁关那些被魔教胁迫的百姓,也被楚督主杀了!”

“据说不止是百姓,就连老人孩子都没放过啊!那可是五千多人啊,一个不留!”

“可不是嘛,那个楚督主简直就是个屠夫!”

“沈厉是该杀,可那些百姓是无辜的呀!”

“唉,此人杀性太大,实在是有伤天和!”

“这么说,若是哪一日我们不小心惹到靖安司,岂不是全家性命不保?”

谣言像瘟疫一样,开始在长安府城迅速蔓延开来。

说的人有的信誓旦旦,有的添油加醋,把楚云寒描绘成一个青面獠牙的杀人狂魔。

百姓们起初不信,但听得多了,三人成虎,心里也开始打鼓。

魔教是该杀,可那些被魔教胁迫的百姓呢?那些老人和孩子呢?

如果不分青红皂白,全都杀了,那这个人也实在是太残暴了!

茶楼酒肆里的议论渐渐变了风向,有人开始担心,有人开始恐惧,城中的气氛从欢呼变成了惶惶不安和担忧。

仿佛这场铁壁关的大捷不是胜利,而是一场血腥灾难的前奏。

而那些散布谣言的官员和富商们,见城中气氛紧张。

於是趁热打铁,联名上书总督府,弹劾靖安司督主楚云寒。

弹劾的摺子写得很漂亮,先是承认楚督主剿灭魔教有功,但接著笔锋一转。

说此人杀戮过甚、有伤天和,不分良莠、滥杀无辜。

若任其独掌靖安司大权,恐將来尾大不掉,甚至危及总督大人。

摺子上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有城中官员,有府军武將,有豪绅富商,甚至有几位世家大族的族长。

他们跪在总督府中,捧著摺子,声泪俱下,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总督周世宗看完弹劾摺子,沉默了片刻,把摺子放在案上,目光扫过堂下跪著的那些人,气急而笑。

“本官记得,去年魔教围攻周边三府时,诸位嚇得魂不守舍,提议弃城逃跑。”

“魔教劫粮时,诸位主张与魔教议和,前年离阳大旱,诸位中有人建议朝廷放弃离阳,迁民江南。”

“你们当时害怕魔教大军和那些叛军打进长安府,甚至不惜出钱招募民勇,要替本官守城。”

“如今楚督主好不容易才剿灭了魔教最大的据点,一战平定铁壁关,歼灭五千魔教大军,你们反倒要弹劾他,说他是个冷血屠夫?”

面对总督大人的质问,堂下瞬间一片死寂,眾人面面相覷,额头冷汗直冒。

周世宗站起身来,语气冰冷道:“本官只有一句话,今后谁再敢提及此事,本官就把他送到靖安司,让楚督主亲自回答他!”

此言一出,堂下眾人顿时嚇得脸色惨白,全身颤慄。

没人敢赌总督大人是不是在嚇唬他们。

一旦落在那个屠夫的手上,他们谁敢保证自己能够活著走出靖安司?

几个领头之人“砰”的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连呼不敢。

周世宗揉了揉眉心,挥手让他们退下,眾人这才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退出了总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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