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护法沈厉的住处,是城中最高的一栋宅院。

楚云寒不顾那名带路守卒的苦苦哀求,冷漠地一刀將其斩杀,隨后孤身一人杀进了宅院之中。

院中衝出了十几名带刀守卫,他欺身而上,刀光如芒,顷刻间便將他们全部斩杀当场。

等他走到正堂时,沈厉已经披甲提枪,独自站在堂中,等待著他的到来。

不远处,一群惊慌失措的僕人背著大包小包,簇拥著一名妇人和孩子,向著后院仓皇逃去。

楚云寒並未理会那些逃跑的家眷,只是冷冷地看著堂中的沈厉。

沈厉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桿铁枪横在身前,枪尖在堂中烛火下闪著寒光。

府外火光冲天,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这座经营了十余年的铁壁关,正在一夜之间崩塌。

他没有逃,不是不想逃,是逃不掉。

从他听到满城的喊杀声,到楚云寒打入府邸,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他之前派出去查探情况的亲兵,一个都没有回来,那时他就知道,作为铁壁关的镇守护法,他是敌人必杀的目標。

只是他心中的恨意,像毒蛇一样在胸中翻涌,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吞没。

五千大军,他花了整整七年才攒下这份家底。

耗尽了多少心血、除掉了多少对手,才把铁壁关从一个小小的据点经营成魔教在离阳最坚固的堡垒。

可一夜之间,全没了!

他甚至不知道城门是怎么丟的。

那些守卒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以铁壁关的坚固,本不该这么容易被突破。

直到见到楚云寒之后,他才终於明白。

只有这种距离武道宗师仅一步之遥的绝世高手,才有机会趁著深夜攀上城墙,杀掉守卒,打开城门。

想到这里,沈厉只感觉到一种巨大的耻辱。

他沈厉纵横离阳十余年,枪下不知有多少正道高手的亡魂,如今却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年轻人以个人武力打开了城门。

“贼子!你堂堂一流高手,却没有半分高手气度,更是不讲江湖规矩,夜袭偷城,算什么本事?”

沈厉握紧了手中的铁枪,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怒意。

“你若真有能耐,何不白日里堂堂正正与我一战!”

对於沈厉的质问,楚云寒面色平静,他静静地看著沈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不明白,像这种天真的蠢货,是怎么在这个乱世中活到现在的,还成了魔教的护法。

他右手握刀,缓缓走向沈厉。

沈厉脸色一变,枪出如龙,带著满腔的不甘和愤怒,直刺楚云寒胸口。

然而在楚云寒眼中,枪尖的轨跡,烛火的摇曳,沈厉眼中那抹拼死一搏的决绝,都显得无比的缓慢。

刀光一闪,雁翎刀將刺来的长枪一刀劈开,然后贴著枪桿削向沈厉握枪的手指。

快,准,狠,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沈厉瞳孔一缩,在千钧一髮之际弃枪,侧身躲过了这一刀。

只是那刀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已斩至他的额前。

沈厉的眼中终於露出了绝望之色,本能的偏头躲闪。

但那道刀光却不知何时出现在另一侧,从他的脖颈划过。

薄如蝉翼的伤口,鲜血过了片刻才渗出来,先是一道红线,然后红线变成血线,血线喷涌而出。

沈厉身体一僵,不敢置信地伸手去捂脖子,手指刚触碰到皮肤,头颅便从脖颈上滑落,滚落在地。

尸身轰然倒地,鲜血从断颈处涌出,在昏暗的烛光下,將正堂地面的青砖染成了暗红色。

楚云寒看著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直到此时,赵虎才带著上百名玄卫冲了进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楚云寒收刀入鞘,转身走向府门,冷漠的声音隨之传入眾人耳中:

“將他的首级悬於城门,城中魔教,不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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