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赵洪还在暗中窥探,等著陈子铭外出。
然而他的主意註定落空了。
一连等了一个月时间,陈子铭还是没有行动的跡象。
“该死!”
他暗骂一声:“这是发觉了什么吗?”
一般而言,青山宗长老在接下了令牌后就会去执行任务。
倘若不去执行,之后一旦过了期限,宗內自会有人下来惩戒。
一般而言,没人愿意平白无故的吃掛落。
毕竟青山宗內是真有金丹大修坐镇的。
如李长安这般的老牌长老尚且如此,更別提如陈子铭这般的新晋长老了。
赵洪原本以为陈子铭接下令牌后会很快动身,为此已经做好了布置。
然而未曾想,对方一连一个月时间都还没有动作。
这是准备吃掛落,被太上长老呵斥吗?
赵洪脸色难看,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其实在原本,对方这么等著也无妨,大不了多耗一些时间罢了。
但问题在於,李长安那边已经快要清醒了。
毕竟是一位筑基长老,在这青山宗之內,纵使是金丹魔修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毕竟要是一个不好,很容易被青山宗內的那几位太上长老发觉,到时候就不妙了。
正因如此,他们此前布置的东西影响其实很有限,只能短暂影响李长安的思绪罢了。
原以为这其中並无问题,结果到现在陈子铭都还没出现。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对方已经快要挣脱魔意影响了。
他该怎么办?
回想著眼前的局面,赵洪有些头皮发麻。
另一边,陈子铭还在做著自己的布置。
“盘龙山?”
常青的住处內,常青望著身前的陈子铭,此刻脸上写满了意外之色:“子铭你竟做下了这般大事?”
在这几日时间,陈子铭已然將自己协助沐清攻下盘龙山的事告知常青,並邀请常青离开青山宗。
这是必须要做的。
在知晓青山宗內隱藏的危险后,陈子铭便已然决定远离此地。
既然决定远离了,那么常青等故旧自然同样要带走。
不然將他们留在此地,將来一旦出事,陈子铭也没办法照顾。
“那是一块不错的灵地,占地广袤,足以作为一脉祖地。”
迎著常青的视线,陈子铭笑著开口:“常叔若是愿意跟我离开,我给你一块灵田如何?”
“此话当真?”
常青笑著反问:“若是如此,那我可真要考虑考虑了。”
“自然是真的。”
陈子铭点头:“那处地方刚刚开闢,我手下也这缺班底,常叔若是愿意跟我过去,那块灵地便交给常叔你管了,倒也让我省事些。”
此话一出,常青顿时有些怦然心动。
在青山宗內,他此刻的境遇看似不错,贵为外门执事,看似身份不低。
但在实际上,这个身份也就是那么回事。
整个青山宗內的外门执事不说上百,至少也有好几十號人了,压根就不怎么值钱。
而且他虽然管著些事务,但这毕竟不是他自己的產业,不过是帮助青山宗管理罢了,一个不好还要吃掛落。
处境比寻常弟子好些,但也没有好上多少。
但若是能够跟著陈子铭离开,独自管理一片灵地的话,那情况便不同了。
以他与陈子铭的管理,他在那处灵地可以说仅仅只在陈子铭一人之下,能够做的事要比青山宗这边多出不少。
更別说,陈子铭还答应赠予一块灵田。
一块灵田,这足以作为一个家族的根基了。
他只要跟著过去,等到数百年之后,他常家未必不能成为修仙家族。
“干了。”
他只是略微思索,而后便果断同意了下来,压根没有过多迟疑。
这与陈子铭是想的也差不多。
纵使是修士也是有七情六慾的。
一块灵田,这对任何筑基之下的修士而言都是大诱惑。
常青会心动也並不奇怪。
拜访完常青之后,陈子铭便开始准备了。
他这一次离开青山宗,短时间內便不会再回来。
在青山宗內,他带走的人也並不多,仅仅只有常青常柔在內的几人罢了。
离开常青的住处,他迟疑了片刻,而后还是前往青山宗核心之地。
在那里,一个老者身穿灰袍,此刻已经在那里等著他了。
“你的申请我已经看到了。”
长明道人望著身前的陈子铭,此刻开口询问:“可是考虑好了?”
“是。”
陈子铭脸色恭敬:“弟子已经想好了,还望长老成全。”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便去吧。
“7
凝视著身前的陈子铭,长明道人沉默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走了也好,找个清净点的地方自开一脉,將来未必没有大前景。”
在决定离开青山宗后,陈子铭便向青山宗递交了程序。
其实直接离开青山宗对他而言也没问题,但他毕竟是青山宗之人,所以最后还是选择了走程序。
对於决定离开青山宗之人,青山宗这边同样有流程可走。
毕竟除了修为不济之外,每一年青山宗內都有不少人离开。
有些是修行陷入了瓶颈,所以前往外界寻找晋升之机,也有些是为了外出游歷,搜寻机缘。
其中也有不少人,是自感自身仙途无望,因而索性离开青山宗,前往外界自开一脉。
这些支脉也算是青山宗之人,其中出现的优秀后辈將来同样可以进入到青山宗之內。
这也是青山宗弟子的最大来源之一。
陈子铭与叶明等人都是通过这条路子进入的青山宗。
“你的父辈为青山宗拼死搏杀,最后死在了战场上,现在你也走到了筑基这一步,想要离开青山宗倒也没有问题...
“”
“时间,真是残酷啊..
”
望著身前陈子铭的模样,长明道人长嘆了一声,眼中带著一抹莫名的复杂:“你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你的父亲,当初也是这般年纪,现在却是换了新人。”
“长老您.......见过我父亲?”
迎著长明道人的视线,陈子铭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自然是见过的。”
长明道人笑著点头:“不然你以为,我为何看你如此顺眼?”
“当年你父亲在青山宗內时可是声明赫赫,表现相当之惊艷。”
“可惜,终究没能筑基,倒在了最后的台阶下。”
“你而今却是超越了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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