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陈子铭的声音平静:“过去截杀使团?还是说如何呢?”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不若静静等著吧。”
他抬起头,视线穿透了重重隔绝,看向了远处。
大夏皇庭是这片地域的霸主,但武门而今同样也不是什么小势力。
这些年的时日,武门不断向外扩张,其內更是有著足足三位宗师在手。
这样的实力纵使对於大夏皇庭而言也是丝毫不弱了。
大夏皇庭此次派出使团,除了潜龙会的因素在,未尝没有武门势力壮大,引起警惕的意思。
毕竟身为霸主,他们对於其他势力的崛起同样警惕。
武门倘若崛起,未来必会与大夏皇庭爭夺霸权,迟早会產生衝击。
与其到时候麻烦,倒不如现在出手打压。
这兴许便是大夏皇庭心中的想法,就算有所差距,应该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陈子铭对这一切看的很平静。
从武门扩张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预想到了这个结果,此刻並不觉得意外。
当然最为重要的,还是他同样也想见识一下大夏皇庭的实力。
作为这个世界的霸主,对方的实力雄厚,算是他统一这片地域的最大阻碍。
既然迟早要做过一场,那么现在倒也算不上迟。
“可別让我失望啊。”
他面露玩味,心中闪过种种念头。
大夏皇庭的使者很快便到了。
这一日,武门驻地再度开放。
一个中年男人昂首向前。
“大夏国刘长庭,见过武门之主。”
中年男人身穿红色长袍,一身衣物得体,整个人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威武不凡之感。
纵使身处於武门驻地,他仍然给人一种高傲之感,仿佛此刻不是身处武门,而是还在大夏皇庭內一般。
“大胆!”
一旁,连晋怒声开口:“既是使者,为何不跪拜!”
“刘某效忠天子,只跪吾主一人。”
刘长庭淡淡开口:“至於你们武门,还不值得在下跪拜。”
话音落下,一片气血沸腾。
这片大殿之內,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注视而来。
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弱者。
能够光明正大站在这里的,哪怕是其中最为弱小的,实力也有通玄的程度。
此刻数十人同时转身,那种视线通通落在刘长庭身上,给人的压力无比巨大。
气血升腾,向著半空衝击而去,那种气息令人战慄,感受到无比的压抑。
纵使是一位通玄武者站在这里,面对这一幕也绝对会心惊,感觉无比的恐怖。
然而刘长庭站在那里,此刻脸上表情却是丝毫不改,仍然一片平静,就像身前这些人不是所谓的通玄武者,仅仅只是一个个死人罢了。
这种表现很是难得,远非寻常人可比,必须要有足够强悍的修为才能做到。
不然倘若只是普通人,面对如此多武者的气血压迫,纵使心理素质再好也是没用的,只能无力倒下罢了。
“你倒是不错。”
高台之上,陈子铭的声音缓缓响起。
伴隨著他的声音响起,在场所有人身上的气息全部被压制。
那满天飞舞的气血之力在剎那间消失不见,全部被一股异常霸道恐怖的力量压制,完全没有他们展现的余地。
一股全新的力量充斥在此地,盘踞四方。
那是属於陈子铭身上的气息。
明明没有多做什么,只是將自己身上的气息展现而出罢了,就已然压制了四方一切,將所有的异常全部压下,只留下了自身一人。
这种恐怖的场景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心中凛然。
以自身气血压制数干位通玄武者的气血,这种情况纵使是宗师武者都没法办到。
宗师武者儘管实力强悍,体內孕育神力,实力远在通玄武者之上,但仅仅凭藉气血之力也不可能超出通玄武者数十倍。
但如此恐怖的事情,眼前的陈子铭却是做到了。
而且看这样子,做的似乎还很轻鬆,完全看不见一点吃力的痕跡。
“你很不错。”
陈子铭走下高台,望著身前的刘长庭,眼中流露欣赏:“要不要考虑来替我做事?”
能够凭藉自身一人抵御数十位通玄武者的压制而面部改色,仅仅是这份定力和修为就很是不凡了,若是走到最后,说不定便有著普升宗师的潜质。
望著对方,陈子铭不由升起了一股爱才之心。
“多谢门主赏识。”
望著身前的陈子铭,刘长庭心中惊悚,但还是坚持开口:“但一臣不仕二主,门主的心意,在下心领了。”
“良禽择木而棲,这也没什么不对。”
陈子铭脸色平静:“而且你能被派来此地出任使者,本身在大夏那边恐怕也没多受赏识吧。”
“既然如此,换个地方效力如何?”
出使武门,这可並不是什么好差事。
以两者之间的关係,这齣使武门的使臣大概率是没有好下场的,一不小心可能就要被武门之人碎尸万段。
真正的宠臣是没可能干这活的,倒是那些被排挤的货色可能来。
对方能被派来武门之內充当使者,显然在大夏皇庭之內也没多受重视。
刘长庭脸色不变,听著陈子铭的话语沉默,却也没有正式回復,用这种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態度。
“算了,不愿意就罢了。”
陈子铭摇了摇头,也没有难为对方,只是伸出了手:“將战书拿出来吧。”
话音落下,刘长庭脸色微变。
他这次出使武门,並非单纯拜访,而是上门递送战书。
这原本应该是一个很隱秘的消息,使团之內都没有几人知晓。
然而看这模样,对方竟然早就晓得了。
这是猜到的,还是..
他心中种种念头划过,表面上看去却仍然是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起伏,只是郑重的將一封玉书拿出,递给了身前的陈子铭。
陈子铭隨手將玉书打开。
砰!
玉书打开的那一刻,一股恐怖的神力从中衝出,在半空中化为了一道印记。
那是战印,其中蕴含著铭刻者本人的战意,还有那一股堂皇之势,给人一种无可匹敌,恐怖无比的感觉。
陈子铭心中欣赏著这股战意,一面给予评价。
“单纯以实力来说,还要在剑鸣之上。
他心中闪过种种念头:“看来大夏皇庭之內的强者同样不少。”
下一刻,他伸出手。
恐怖的神力碾压而下,只是片刻间便將那道印记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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