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让他们去展望未来什么的,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能够筑基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但对於陈子铭来说,他倒是没必要著急。
毕竟对他而言,筑基这一关算不上什么,完全没必要那么急。
在炼气层次將修为继续稳固一番,爭取达到炼气圆满之境,而后再筑基,效果才能达到最好。
以他的积累来说,这一番操作所需要消耗的时间也並不算多,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內。
他心中如此想著,於是起身向著外界走去,想要在外面试著走走。
刚刚走出两步,他便望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韩风,此刻从营地中走出,看上去有些匆忙。
“这般匆忙,是出什么事了么?”
望著韩风匆忙离开的身影,陈子铭皱了皱眉,不由思索著。
这段时日,他一直待在那位长老身边,並未亲自上战场。
但纵使如此,他对於战场上的消息也很关注,对於近期的局势也还算清楚。
据他所知,最近这几日,似乎並未有什么大的战事出现才对。
既然如此,对方在这半夜时分匆忙走出营地,又是有什么急事?
陈子铭有些疑惑,略微思索过后,主动隱匿了身形,跟在了对方身上。
两人一路前行。
韩风的动作很快,沿路也很谨慎,生怕身后有人跟上。
不过显然,他並未发觉身后跟著的陈子铭,此刻的脸色还算自然。
没有发现也算是正常,毕竟双方的段位相差著实太多,能够发现就有鬼了。
片刻之后,他来到一处小溪旁,这才长鬆了口气。
“韩道友,这次可是来迟了啊。”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从一旁传来。
韩风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正好望见一个女子向他走来。
女子身穿黑色法衣,身材高挑,容貌却只是寻常,此刻站在那里正望著他:“倒是让妾身等了许久。”
“营地之內有法阵覆盖,若是冒然离开,只会引人注意。”
韩风摇了摇头:“若真被人发现注意,那便得不偿失了。”
“韩道友倒是谨慎。”
女子点了点头,对於韩风的谨慎颇为讚赏。
“不知韩道友那里的情况如何?”
她望著韩风继续开口问。
“还算顺利。”
韩风点头:“这处营地內的青山宗弟子並不算多,除了那位筑基之外,其余人等都不足为惧。”
“那位青山宗真传呢?”
女子开口问;“前段时日,不是听说还来了一位青山宗內门弟子?”
“这一位的实力如何?”
“只是寻常罢了。”
提起陈子铭,韩风顿时面露不屑:“此人消息我已打探清楚,不过是一丹师罢了,虽说丹术不错,但修为却著实稀鬆寻常。”
“这段时日,他一直窝在那筑基长老身边炼丹,显然战力也只是寻常。”
“若让我出手,我可轻鬆將其拿下。”
他脸上带著自信之色,显然对自己的战力很有信心。
这份信心倒也有所根源。
韩风出身於残剑谷,乃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剑修。
而在诸多修士之中,剑修的战力显然是名列前茅的。
而从明面上来看,陈子铭不仅修为不如他,还是一个不擅攻伐的丹师。
这样的人物,他想要拿下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既然如此,那这位青山宗真传便交给韩道友了。”
女子笑著开口:“一位二品丹师,这般的人物,在这炎国之地內倒是当真罕见呢。”
“妾身对此可是相当期待。”
“仙子放心。”
韩风自信开口:“待长老一声令下,我便立刻出手將其拿下,届时將其献给仙子你为奴,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若能如此,那倒是要多谢道友了。”
女子笑了笑,眉宇间满是风情。
片刻之后,韩风才从此地离开。
他一路向著营地的方向走去,此刻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整个人显得异常平静,就这么向著前方走去。
只是在他接近营地的时刻,一阵莫名的波动突然从前方传来。
“谁!”
感受著前方那股莫名波动,韩风顿时警惕,手中的法剑当场拔出。
下一刻,一道流光浮现,恐怖的力量横压而下。
恐怖的危险感在心中浮现。
剎那间,韩风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法剑催动到最大,向著前方斩落。
长剑横扫,与另一把金色法剑碰撞在一起,绽放出了恐怖的气息。
然而还没等到一切结束,一只手突然落下。
看似寻常,但其中却带著恐怖的神力,仿佛一座高山压落一般,给人巨大的压力。
韩风下意识侧身,想要阻挡,然而却根本没法挡住。
那一只手掌看似平平无奇,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超越了他的极限,直接將他身上的一切防御都击穿,重重拍落在他胸口上。
砰!
恐怖声响传出。
在这个剎那,韩风的身躯当场横飞出去,整个脸色都变得一片苍白,没有丝毫血色。
“不知是哪位前辈出手?”
感受著身上的伤势,韩风当场变色,已然意识到情况不对了。
他是堂堂的炼气九层,一身战力在炼气层次中绝对算是顶尖的。
能够在片刻之间便將他压制,甚至打成这般模样,这般人物绝对不可能只是炼气。
对方肯定是筑基。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韩风便失去了抵抗的想法,准备搬出自己的背景,试图让对方留手。
然而等到他真正望见来人之时,他的脸色却是愣住了。
在他身前,陈子铭的身影独立,此刻站在对面,手中把玩著他的那把法剑,有些玩味的望著他。
“韩道友,倒是许久不见了。
3
“你.....
...你..
”
韩风望著身前的陈子铭,此刻脸色苍白一片。
他心中有些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陈子铭脸色平静:“每个人身上多少都有些秘密,韩道友如此,在下自然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今夜跟著韩道友走了这一遭,我又怎能知晓,韩道友竟是魔宗奸细呢。”
“这是误会。”
韩风面白如纸,但此刻还在为自己开脱:“师兄可是对在下有什么成见?”
“成见?我看是韩道友对在下有些成见吧。”
陈子铭脸色玩味:“方才在那人身前,韩道友可是说要將我擒下,献给那魔修呢。”
“怎么现在才一转身,韩道友就將自己之前说的话忘了?”
“你竟然一直潜伏著?”
韩风整个人愣住,此刻更是不敢置信。
方才在出发之时,他刻意在四处探查过,確保了四处无人这才放心过去与人攀谈。
结果看这样子,方才他与另一人交涉之时,陈子铭分明就潜伏在四周。
眼看著事情已经暴露彻底,韩风心中万念俱灰,而后下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只手举起,便向著脑门拍去,企图用这种方式逃脱罪责。
可惜,他动手终究还是慢了些。
陈子铭一早预料到他这种做法,所以在方才那一掌间便动手封住了他的法力。
失去了法力之后,以他当下的情况,就连自杀都没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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