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铭思索著。
与气修筑基不同,体修筑基只需要肉身强度达到便可以开展进行。
在这方面,他的优势不小。
气血武道,淬炼的同样也是肉身,以至於陈子铭如今虽然没有修行过什么体修之法,但肉身同样强横。
“不过想要达到筑基的门槛,只是通玄层次应该不够.........”
陈子铭心中默默思索著:“兴许,宗师层次可以?”
一念至此,他心中不由一动。
他的灵根资质太差,若是正常的修行,想要达到筑基的话还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才行。
但若是能够先晋升武道宗师,再以武道宗师的基础去尝试著成就战体,那便等若是成就筑基。
届时不仅寿元大涨,而且战力相对於寻常筑基而言恐怕还要大大提升。
这一条路子,比之他正常修行不知道要快上多少。
“干了。”
他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很快坚定下来。
外界,此刻还有人正在等著。
“陛下召唤么?”
望著身前的使者,陈子铭隨口道:“好,我知道了。”
他將身前的天碑封存,而后很快走了出去。
另一片浩浩荡荡的宫殿之中,大康之主望著手中的奏摺,此刻不由摇了摇头。
“这还真是给朕出了个难题啊。”
他望著手中奏摺,此刻顿时感觉头疼。
奏摺之上写的不是別的,正是刘鸣此前將大庆皇陵挖开,將天碑从中搬运而出的事。
纵使对而今的大康之主来说,这也是件很麻烦的事。
毕竟,这事关他的名声。
一般而言,如大庆皇庭这般的前朝皇庭,新朝一般都会有所优待,结果到了他们大康这里倒好,优待什么的还没说呢,倒是先將別人的祖坟给挖了。
这下子,天下人要怎么看他?
“其实,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一旁的周生开口安慰道:“陛下此前不是一直在发愁,太子与楚王之间该如何处置么?”
“现在楚王擅自將大庆皇陵挖开,已然引得天下士人议论,这是自决於大位啊。”
“陛下的担忧,而今已然可以消失了。”
“你说这话,倒也对。”
大康之主点头,深深的嘆了口气。
所谓的楚王,自然便是刘鸣了。
这些年的时间,刘鸣在战场上一路廝杀,立下了赫赫军功,以至於大批人將视线投入到这位八皇子身上,希望搏一搏从龙之功。
但大康之主的心思,始终还是在自己的太子身上。
对於刘鸣,他虽然也算看重,但自始至终都没想过將其选为自己的继承者。
毕竟,这是个婢女所生的庶子,对他而言远不如身为嫡长的太子来的亲近。
况且在这些年的时间里,刘鸣固然立下了赫赫战功,但太子居於后方,却也没有做错什么。
若是就这么將其换下来,倒也不算合適。
所以对於这两人,大康之主此前一直在思索,想要找一个不错的法子將其安置,最好能解决掉刘鸣身上的兵权。
这样太子的位置才能坐的稳妥。
这件事原本很难,毕竟刘鸣刚刚立下大功,一战便擒杀了大辽之主,於情於理上都要封赏,而不能去打压。
但是未曾想,其转眼间便做下了这事。
这便有合適的藉口了。
想到这里,大康之主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恰好在这时候,外面有人前来通报。
陈子铭来了。
“宣他进来吧。”
听著外面传来的声音,大康之主脸色瞬间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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