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海成这话说得是掷地有声。

旁边的欧景瑞听得是震惊不已。

乖乖。

亲爹这是下血本了啊!

连继承权都直接拍桌子上送老大了?

老大是不是会很高兴啊?

然而。

江棉棉並没有一点喜色,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只是用那种清冷、审视的目光,静静地看著欧海成。

过了好几秒。

她才缓缓开口,问了一个让欧海成笑容僵在脸上的问题。

“欧先生,您这么急著认我,是因为你们做了对不起我妈妈的事,想通过照顾我,买一份心安?”

病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

欧海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想到江棉棉会问得这么直接,这么犀利。

“棉棉,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想舅舅呢?”

欧海成急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两只手不停地摆动,试图把这事儿给圆过去:

“当年那是没办法的事,没人想让你妈妈受苦。

只是那时候情况复杂,你妈妈性格又倔,非要跟那个姓柳的养父母在一块。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欧家从来没有对不起她。”

江棉棉听著这些话,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

到了现在,他们都不觉得当年那样对待一个流落在外十七年的亲生女儿有什么错。

“欧先生。”

江棉棉打断了他,声音清冷得像深秋的寒霜:

“在您看来我妈妈受的那些苦,都是她自找的,是她不够听话,不够顺从你们欧家的安排,对吗?”

欧海成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因为他潜意识里,確实是这么想的。

当年柳盛夕刚被找回来的时候,一身的小家子气,还总护著那个穷酸的养父母,根本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他是想磨磨她的性子,让她知道只有依靠欧家才能过上好日子。

谁知道那一磨,就把人给磨的越来越倔强,甚至还会欺负欧海珍了。

江棉棉看著他的表情,心里最后那一丝犹豫也彻底烟消云散。

“欧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江棉棉往后靠了靠,神色平静且决绝:

“但我不会回欧家,更不会当什么继承人。”

“为什么?”

欧海成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理解:

“我们欧家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攀上关係!你仔细想想,只要你点头,以后整个北城的资源隨你调动!

这么好的权势,你看不上吗?”

换成是欧海珍的孩子,恨不得现在就要继承的。

柳盛夕生的怎么就跟柳盛夕一样倔强呢?

“欧家確实很好,有权有势。”

江棉棉直视著欧海成,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但我不喜欢。”

不喜欢一出,欧海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不喜欢你们欧家的氛围。”

江棉棉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

“一个能把亲生女儿逼走,却把一个毫无血缘关係、甚至还想害死亲生女儿的养女捧在手心里的家族,让我觉得噁心。

而且欧海珍到现在都能借著欧家的势作威作福,说明你们还没有认清她的真面目。

我怕我回去了,会跟我妈妈当年一样。

但我更怕有一天,我也会变得跟你们一样,冷血、自私,是非不分。”

“棉棉!”欧海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著江棉棉的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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