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方晨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挥了挥手。

“先別煮熟了,还得留口气说话。”

泰山王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熄灭了鬼火,把半死不活的阴阳师像捞麵条一样捞了出来,扔在方晨脚下。

那团肉砸在地上时,溅起的泥水混著血沫,散发出肉香味。

阴阳师的皮肤已经被煮得通红溃烂,身上还冒著热气。

方晨蹲下身,笑眯眯地看著阴阳师。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吗?非得费我这煤气钱。”

阴阳师的眼皮都被烫得翻起,露出充血的眼球。

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呃呃”的气音,舌头也被烫伤了。

“说吧。”

方晨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慢悠悠地浇在阴阳师脸上。

冰凉的水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激得阴阳师浑身一抽,喉咙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但同时,他的舌头也恢復了一些知觉。

方晨把空瓶子隨手一扔,砸在阴阳师脑门上。

“你们费尽心机,抓了那么多活人,搞这个所谓的造神计划……”

“真的只是为了製造那一堆不人不鬼的垃圾?”

“如果只是为了那些炮灰,我想……不值得你们天照组织冒著全面开战的风险,把ss级小天才都派过来吧?”

方晨眯起眼睛,声音渐冷:“而且,你们选择在这片沼泽进行仪式,肯定不是隨便选的。”

“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阴阳师浑身一颤。

他看著方晨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最后一丝侥倖也破灭了。

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与其被继续折磨,不如痛快地说出来,或许还能换一个痛快。

“是……是的……”

阴阳师颤抖著,吐出了一个让特战队长如遭雷击的消息。

“神化……只是幌子……”

“我们真正的目的……”

“是用上百万人的绝望与鲜血,作为引子……”

阴阳师的声音压低,带著深深的恐惧与狂热:

“去唤醒埋葬在上古战场里的一尊……”

“在万族战爭中陨落,却始终不肯消散的……”

“曾经屠戮过无数种族,被称为灾厄之源的……”

“旧日神明的残躯!!”

方晨微微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怀疑:

“上古战场?那地方不是號称神弃之地吗?”

“书上可是明明白白写著,那里充斥著狂暴的法则乱流和虚空风暴。”

“就算是六七阶的强者,进去也会被瞬间绞成肉泥。”

“你们这群只能在阴沟里做手术的老鼠,凭什么进去?靠脸皮厚吗?”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神明或许还能硬抗。

但就凭这群需要靠移植异族肢体来提升实力的杂牌军?

方晨表示怀疑。

“方神,理论上……是可以的。”

还没等阴阳师开口反驳,特战队长来到方晨旁边。

方晨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哦?”

特战队长深吸一口气,脸色凝重:“那里的法则乱流確实恐怖,但也並非绝对的死地。”

“只要是九阶以上的至尊强者,且职业评级达到ss级以上,凭藉肉身的防御力和对法则的领悟,是可以硬抗乱流深入核心区域的。”

说到这里,特战队长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痛苦的回忆。

“这是我家老爷子亲口说的。他老人家年轻时曾隨军部的至尊远征军尝试过探索边缘地带……”

特战队长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一战,十三位九阶至尊进去,只有三位活著出来。”

“我爷爷就是其中之一,但他也因此留下了永久性的法则创伤,这辈子都无法再突破……”

他抬起头,眼眶微红:“所以这是確凿无疑的情报!那地方……真的有东西!”

方晨眼神微动,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汉子。

九阶强者的孙子?

而且听这语气,他爷爷还是那场远征中活下来的三位之一?

这背景,在军部怎么也是个顶级二代了。

居然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前线当个特战队长?

“怪不得你那一身装备虽然看著旧,但底子都是好货。”

方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隨口夸了一句:“你爷爷挺硬朗。”

“那是!老爷子虽然腿脚不便,但每天还坚持站在院子里练刀,说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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