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车从他们边上开过去,带起一阵风拂过,將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饱满锋利的眉骨,漆黑深邃的眼睛在夜里显出几分无端淡漠的温和。
他將外套塞给她,背过身,膝盖微微蹲下,对她说,
“上来,我背你。”
方以珀抱著他的西装外套,愣了几秒钟,看著跟前宽阔坚实的肩膀,犹豫了下,慢慢爬上去。
江恪行个子高,肩膀也很宽,加上常年健身,很轻鬆的就能背起她。
方以珀有点紧张的抓著他的肩膀,手臂紧紧环住他脖颈,
“你別把我摔了。”
江恪行没回这话,只单手托著她,迈步往前走了几步,淡淡地说,
“你再勒紧点我们就一起摔死算了。”
“……”
方以珀鬆开点勒著他脖颈的手,但更紧地贴著他的后背,小声说,
“我不是故意的。”
江恪行手臂稳而有力地托著她,视线看著前面的路况,只说,
“鞋子不舒服要不要脱掉?”
方以珀脚上还穿著细跟高跟鞋,在他西装裤边一晃一晃的,闻言才点头说,
“要!”
江恪行停下点脚步,仍旧背著她,对她说,
“脚。”
方以珀把脚往前翘了翘,贴在他腰腹侧面。
两边路灯影影绰绰,倒映著过道侧面的海棠花树,空气里混杂著湿热的新鲜空气。
江恪行微低著头,单手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拎在手上。
鞋子脱掉后脚背瞬间轻鬆不少,方以珀忍不住晃了晃光裸的脚,趴在他背上,
“谢谢。”
江恪行没说话,一只手托著她,一只手拎著她的高跟鞋,背著她继续沿著夜晚的马路往前走。
—
走了快二十分钟,司机的车才到。
到家后已经有些晚,下午逛街时候买的几套高尔夫球服已经放在客厅的沙发那边。
方以珀还记得明天要去球场实地考察,先上楼去洗澡。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江恪行已经把沙发那边的衣服都拿到了臥室的衣帽间。
“要去打高尔夫?”
江恪行站在衣帽间门口,一边解领带,一边侧头跟她说话。
“不是。”方以珀头髮还没吹乾,在找吹风机,
“我手上不是有个高尔夫球场的项目吗?几版设计稿都有点问题,许经理说明天去松山球场那边实地看看。”
江恪行解衬衫的动作顿了顿,侧眸看她,
“松山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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