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自付已然看明白岳不群的打算,岳不群想要五年內一路自暗劲、化劲突破至丹劲,这其中难度,没有谁比他这个內家拳的创始人更明白!
那是他死前还停留的境界!
想要快速推进內家拳的境界,没有比拳试天下更好的办法。
至於危险……这天下,做什么没有危险?武者若是怕危险,那还练什么武?
更何况,张三丰已瞧明白,岳不群分明已於这几日的功夫,將独孤九剑化入內家拳的体系。
即使是张三丰,也不得不讚嘆独孤九剑的智慧。
破招破气,无需內力便可施展,將其化入內家拳的体系,以岳不群的眼力施展,纵然是化劲,也未必能拿下他。
当然,张三丰也很清楚,为了修行內家拳,不到生死关头,这位岳先生恐怕不会用剑了。
听到张三丰的话,岳不群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老张!你说得很对!但说错了一半!”
这话一出,岳不群在张三丰的脸上见到那一抹错愕,才点头继续道。
“拳试天下,不是我去挑战他们,而是他们来挑战我!”
“什么?”张三丰不由惊呼,他有些难以相信,纵然以他见过世间奇事怪事的智慧,也不明白,岳不群要如何做到这点。
岳不群也未解释,只是身形自这本源空间中消失。
拳试天下太慢,他要……华山论武!
睁开双眸,岳不群起身走至房內的书桌,书桌之上自有文房四宝。
笔是湖笔,墨是徽墨,纸是吴笺,砚是端砚,都是他那好徒儿特意买的。
提笔,运劲於指,岳不群虽没练过书法,在自身劲力控制下,这字也显得遒劲有力,刚劲雄浑。
写好,收笔,晾乾,而后装入信封。
“震南!你遣人將这信送到你家!”
林震南接过这还带著墨香的信封,瞧见上面“仲雄兄亲启”的字样,微微一惊,反思自身,实在想不起自己这些时日有惹师父生气,方才接过了信。
“你不要担心,与你无关。”
岳不群揉著林震南的头,他的信上,只是向林仲雄討要那件林家的祖传武学而已。
辟邪剑法!
岳不群虽看不上辟邪剑法,但此世林远图同样能仗其打下偌大的声名。
那说明辟邪剑法同样在內家拳的依託下被拔高了上限!
这门武功对岳不群没吸引力,却对这天底下的大多数武者都有著吸引力。
等嵩山事了,岳不群將在华山竖起擂台,《辟邪剑法》这门在原本的命运轨跡中牵引出一系列故事的武功,將成为岳不群吸引天下武者的鱼饵。
击败他的武者,將获得辟邪剑法!
……
嵩山!
议事厅,厅內,穿堂两旁各摆放著两把座椅,尽头亦有一方朱红的躺椅。
四把座椅上,右列空著,左列却有两个年龄不等的老者,尽皆面带悲色,躺椅上睡著一个身形乾枯的老者,双眸紧闭,已然逝去。
“师父!”
躺椅前方,跪著一个看似四十岁左右的中年,面容悲切,眼中含泪,泪水中却藏著他人难以察觉的喜意。
这天下,岂有三十年的少掌门?
“那两个混蛋违背老掌门旨意,偷偷下山,以致掌门惊怒之下,伤了元气,就此圆寂,待他们返回,定要惩戒他们!”
说话之人,坐在左列第一把座椅的矮瘦老者,嘴上骂骂咧咧,却並没有真正惩戒的意思。
在场之人,都清楚,就算没有这事,老掌门也撑不了多久了。
“嵩山派不可一日无主!请少掌门即位!”
此话一出,左列第二位的老者猛然睁开了眼,心中骂道,狡猾的老鬼!而后便跟著说道。
“嵩山派离不开掌门!请掌门人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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