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雪夜纷纷,宫门斧钺森。

单骑闯九禁,挥戈溅血深。

城头悬冷月,边角起悲音。

为救将军死,何惜百战身。

续接上文

承乾门里,齐纲计赚领班侍卫韩破军入局。

危急时刻,得一大助力也。

事不宜迟,未免夜长梦多,且实是揪心靖公安危。

铭禄、齐纲两个卯上一股劲儿,就待宫门内启之刻,直是领内三四十号从戍侍卫外闯。

而这会子上,外间关卡,值守门关的将军,竟还仍是那裴桓,裴大脑袋。

这就再明显不过了,齐纲所判,看去正中下怀是矣。

什么替班值槊,这么个年节下,大雪夜节骨眼儿上的,怎就这般巧来?

事出反常,定是那贼人捣诡。

不过,赖手头儿堪用兵士实在有限,能不破脸,便计较权衡,寻是钻个空子。

遂,于韩破军力助之下,这内宫几十号侍卫,经得出巢,就迅速压在门外卫戍身前。

两拨儿兵士剑拔弩张,人盯人,四目对,气氛一时紧张,压刀出鞘业仅就分毫之间矣。

齐纲令出,本意还对那裴大脑袋想了些说辞周旋。

可,不想是此人同样轴个死理儿,各为其主,不为所动。

没了法子,眼瞧子时已是过去两刻有余,倘再就磨叽耽搁在这地方,唯恐悔时晚矣。

遂刻不容缓,形势亦不容多顾。

马铭禄先手出击,旋即一马当先,没那好性儿,亦心头实不耐焦躁。

既驴唇不对马嘴,揣着明白装糊涂,那还费个什么话。

干脆呀,讲不通理,还得动刀子。

他个战场厮杀出来的将军,身手自无需多言。

一经出手,现场几合之下,抢了关前快马,跃上就走。

赖只身后这烂摊子,总归需是人来压稳收拾。

齐纲不谙刀枪事,此情啊,唯也仅是有他来垫后最较妥当。

于是,双方一经破了招儿。

齐、韩两个纷就同时动起手来。

至于目的,非就厮杀拼狠,业完全叫盛气压人。

毕竟,门外守军,仅是卡前丁卒,少说也有个七八十。

内外人伍对较悬殊。

若不得分化之法,擒贼擒王,再以级职压稳态势,怕就韩破军这一票,兼齐纲本人,都交待此地,也不够个瞧的。

总之,总而言之,是言而总之。

最后结果嘛。

马铭禄快刀快马,杀出重围,左腿脚踝中了裴桓袖里暗矢,受了创,但终究冲了出去。

身后,韩破军发威起作用。

于齐纲示下,一同押捕卫戍将军裴桓。

在正内外双方拔刀血拼前,勉强暂控得局面一时。

雪压危旌冻不翻,孤骑夜出敌营门。

寒刃映月霜天白,铁甲凝冰血色昏。

四野鼓声随马没,千山杀气向人吞。

回眸已陷三军内,唯有残星照血痕。

且回还,这边厢,铭禄孤胆决然,忠魂单骑闯宫拼救主。

后继铺房秦旌事,咱呐,权作按下不表。

回转头靖国公府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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