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依你的能力、资质,跟这儿守宫门,委实是屈才了。”
“不过,也赖是近下诸事缠身,我也就没得空去找你细谈。”
“梅呈安,你不会想一直这么消沉下去,跟禁军里头混吃等死看一辈子大门儿吧?”
“倘还有股子血性,就随我到军中。”
“杀敌报国,方不失男儿本色。”
“你看这样如何,过几日,等我料理完兵部杂事,就调你直奔南京。”
“至于职份嘛”
“还是千总做起,算是平调。”
“不过,凭后旦是你有了军功,我萧靖川定着力额外拔擢于你,怎样?!”
萧暗世故词话,开口抛得这一大份儿好处来。
依他之想,就算梅呈安乍听之下,不肯就犯。
最起码的,由这话头儿,晃他一晃,亦可收短时笼络之效是也。
当然了,此子可造,萧如此言,旦要他梅呈安接了,萧也自有乐得。
可是,不料想,怎奈得,他这厢秋风有意,面对面,梅千总那儿,却是个落花无情。
人家梅呈安压根儿就没买他的账。
“呃”
“呵,承蒙国公爷抬爱。”
“末将资质愚钝,武艺不精。”
“前几日见国公带人马进来,军中那些人里,看去不乏多有昔日江湖上之高手。”
“梅某自叹不如,相形见拙。”
“再者,守这宫门,亦是报国,谨防宵小篡逆,私以为,当今时局戡乱,业更显紧要之所在矣。”
“国公爷,恕,呃,恕末将难能从命,不识抬举了。”
梅呈安这话以退为进,夹枪带棒的,好不讥讽意思。
什么昔日江湖之人,这不就是不屑与这些不干不净的狐朋狗党为伍嘛。
更有甚,言及讲来宵小篡逆一说。
这骂的就更直接了。
意指萧靖川马踏杭州城,把持朝政之故。
如此说法,看来已是都快把嫌恶姿色挂在明面儿上了,对来萧之警惕敌势,分外清晰。
瞧去,萧郎一番好心,换此结果。
话毕,其脸色业终是挂僵不住矣。
两方近下缄口,竟也就这么瞪目对峙起来。
好在这关口,于梅身后,有声唤至,打破冷意。
“诶,知道了。”
咔啦啦——
朱漆宫门忽是沉启,自里头行出人来,不是别个,正既不久前前往黄宅的那青袍刘太监。
“千总,梅千总,里头当值的公公来了。”
随着六子领人过来一声禀,萧、梅二人眸对才堪错神儿,消了双方剑拔弩张之势。
“诶呦,国公爷,您可算是到了。”
“来,来,快随老奴进去。”
刘老太监燥着一双老腿,仍旧难掩慌张,尴尬行近萧侧,一把将个萧靖川扣住。
萧郎将这刻回神一瞧,太监心里有鬼,忙也又把个手缩了回袖儿。
再是抬眼四望去,萧将拧眉踟蹰焦躁。
时到这般时分,不见秦旌、长庭二厮,这怎堪解眼下之局面啊?
须臾等不得,一声长叹息。
“好吧,走,进宫!”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