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自己的书包,没让杜恆送,都是熟门熟路了,没必要。
转身出门,没想到,之前一直没遇见的许清越,却是正巧从隔壁出来。
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两女对视了眼,都表现出了一丝慌乱。
但姜莱想起中午观察到的,还是抢先定下心神,脸上露出礼貌的轻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一如过往的装逼模样,挺直身体径直往巷子口走去。
许清越立在原地,从姜莱的背影上收回目光,贝齿咬在淡唇上,扭头看向隔壁的大门,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忽而又掏出钥匙来,打开门锁,推开又猛然关上。
砰的一声,让隔壁在收拾茶杯的杜恆都嚇了一跳,伸出脑袋出来瞧。
却是只有老黄在门口,坐在竹椅上,埋头將竹子片成小条,这是纸扎人必要的骨架,糊纸反而是在后面的步骤。
见杜恆左右张望,黄康抬起脑袋,朝著许道士家甩了甩脑袋,示意刚刚这动静,是从那边来。
“你咋又惹到那个姑奶奶了?”
手指翻飞间,不耽误干活的黄康咧开嘴笑著调侃,实际上,他对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只是某个小子还搞不清楚情况。
“哎,谁知道。”
闻言,杜恆摸了把头髮,忍住要想挠头皮的衝动,实际上,和许清越弄的冷淡,他也难受。
搞得天天就和个纸扎人坐一起似的,无趣。
有那么一首歌,叫同桌的你。
而没有前桌的你,后桌的你,就是因为,前后的交流,並不那么方便,人都是社会动物,总归有社交需求。
哪怕简单点。
“嘿嘿。”
黄康笑而不语,继续干著手里的活,生气么,也是一种情绪。
前些日子,见许道士家女娃都快成仙了,如今,才是有点人样,挺好。
杜恆看了眼隔壁紧锁的大门,摇摇头,该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
算了...
这么一弄,他的心情也有些受影响,书上的文字,丝毫看不进去。
想了想,出门去了农贸市场附近的一家游戏厅。
买了十来块钱幣,纯消耗的玩法,並不为了过关,等硬幣用完,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五点。
去到牛肉麵馆要了份炒麵,草草吃完,便是去了教室。
才坐下,便是见许清越也进了教室走过来。
视线交错,姑娘主动別开目光。
不晓得是不是错觉,刚刚似乎看见对方...撅了一下嘴?
周日晚上,照常是晚自习。
杜恆沉下心思,做完一张数学试卷,按照答案给自己批改了下,结果连差强人意都达不到。
没及格,才堪堪跟著复习十来天,即便是有些题型会了,但卷子不一定考察这部分。
所以分数高高低低,並不稳定。
非得等到一轮复习完,才是能確保没有特別大的短板。
忽然,他莫名感觉腹中一股子绞痛。
莫非是傍晚那炒麵有问题?
终究这会儿连放屁都不敢。
儘管还在上自习,杜恆却是直接起身离开,並不如部分学生那般,以上下课铃声为准。
他借著路灯的光芒,去了隔壁的教学楼卫生间。
恰逢上课,正好无人。
等到解决完,起身在水池边洗手,却不想,迎面碰上让他感觉意外的人。
这会儿不应该在教室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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