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过是色心藏得更严密些罢了。

“没什么,你爸今天也不在家么?”

杜恆到底是脸色厚些,哪怕被问到当面,也当作无事。

只是,刚刚对方那一抹冷媚的风情,还是让他眼前一亮。

要是…不开口把刺蝟放出来那该是多好。

前世的他又不是和尚,自然有过男女之事,自然不会以楞头小青年的观感面对女人。

有这么一句话,男人是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年轻人看脸,再往后看胸…屁股,最后只能看脚了,因为,都入土为安了。

“別转移话题,打量完了我,又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

许清越几乎没有多少害羞的情绪,或者说,这些年,幼年因为父亲的职业被人歧视,还有人喊她道婆,关係稍好点只有女孩子,后来…也掰了。

大部分时候是被孤立,根本没多少和人交往的经验,直来直去,几乎成了习惯。

“那个…我就是想说,要是你一直做个安静的美女,就好了。”

杜恆倒也没恶毒到说希望对方是个哑巴。

“哦。”

许清越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你不生气?”

杜恆反而给她的態度弄得一愣,那句话说完。

他就有想过,姑娘可能要把自己骂一顿,这方面,她擅长。

“呵。”

许清越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扫了眼某人。

“你以为你说了,我就会闭嘴么?”

说到这里,她略做停顿,嘴角勾起点嘲讽的弧度。

“之前也不是没有人这样说过我,你知道什么下场么?”

“什么下场?”

杜恆也蛮好奇。

“你知道我家干嘛的,回去写了几天的符纸,诅咒他,听说那人后面挺倒霉的,摔断了条腿。”

杜恆:“……”

见某人一脸呆愣的模样,许清越抿唇轻笑,但很快敛去,催促道。

“吃饭吧,等会汤圆凉了就不好吃了。”

“行。”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遗憾的是,没有什么月光,反而黑沉沉一片。

只有屋里的白炽灯驱散著浓密的黑暗,两人对坐,几乎不说话,但许清越即便晓得之前是某人故意转移话题,但还是解释了为什么他爸不在家。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將息。

昨天这陡然一降温,又有老人上路,才歇了两天的许道士,一早就换衣坐车走了。

今夜,有人团圆,有人分別。

两人默默吃饭。

汤圆白白嫩嫩,一口咬开,黑色芝麻流出,甜味充斥在口腔之內。

许清越的柳眉稍弯,瓷白的勺子不时送入碗內,一个一个,却是吃了大半的汤圆。

……

此时此刻。

南粤。

时雪婧正和柳不弯在满是泡沫的浴缸內对坐,隨意聊著天。

“上次你说,杜恆是在內地哪个省来著?”

……

ps:表姐改了下名字,以免有什么联想造成波折。

请留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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