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时间仓促,本身他都还没来得及实际操演过所得岳形桩技艺。

今天出来找工作,更多还是抱著熟悉市场情况的目的,也没想过会如何顺利。

『工作的事,关乎后续种种安排,本也不能急躁,何况我尚未將所得岳形桩制艺真正运用於实际。便是有了机会,说不定还会闹出些意外来。空出两三日功夫,用於试演技艺,也不算坏事。』

余庆昨日通过长生盏掌握了岳形桩制艺之后,便考虑过经验实际运用方面,或许会有手生情况的可能。

是有打算自己先熟悉一番的。

只因鹿三儿、大哥余福以及程大岳三人提到的凭证相关消息,方才选择今天出来打听打听情况。

是以如今行事不顺,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余庆便也没在工市多待,用剩余不多的符钱,在工市上买了一份製作灵桩的材料,便也离开了市场,朝家的方向走去。

有关於乾坤定灵桩这等匠造器物,至少在一阶等次,基础材料其实都没什么区別。

所用皆是『太阴沉玉』为核心,雕刻出相应形制后,再以各类属性符墨,勾连气机而得。

加之灵桩本身,只是地基核心之用,运用时还要嵌入到真正用於支撑上层建筑物的石桩之中,耗用的材料也不多,所以成本並不算高。

就比如作为主材的太阴沉玉。

所谓『太阴沉玉』,乃是经歷过太阴月华之力洗炼的天外陨石,坠落大地之后,又遭受地脉之气打磨,匯炼阴阳所得。

听著唬人,实际不是什么上乘宝材。

一块成人小腿粗细、尺许来长,完全可以充作灵桩胚胎的太阴沉玉,正常情况下,作价也不过三四十朱铜左右。

更不说此物本身还是东山郡盛產的灵材,在东山郡一地,自然更为便宜。

为此余庆买来一份灵桩製作所需的玉材,连並符墨等类,总共也就花了三十朱铜。

这对於现在的他来说,的確也不算是小花销,但却不能说成本就高了,毕竟灵桩售卖的收益,十倍於此。

『不过也亏得我在道馆修行之时,虽未曾如何打磨实用技艺,但符笔、刻刀等制艺工具,却都因课业所需,早有配备,不然这会儿要是还需购置工具,这花费也难支撑。』

回到家中,坐在了自己房间內的余庆,看著身前书案上摆放著的灵桩材料,有些感慨。

当初他在道馆学道之时,不少臣辅课业都要用到符笔、刻刀等工具,为此道馆也是要求人人都得配备。

那时他还为购置这工具的符钱头疼过,没想到却方便了现在。

但他很快也压下了这点杂念。

精神一束,视线便聚焦在了整齐摆放在案上的灵毫符笔、刻刀、玉材、符墨等材料上。

只扫了一眼,便也抬手拾起了其中的符笔。

『灵桩製作,形之为本,制形当描线,提前规划符文、气脉节点位置,使成品模样映照於心,方好下手。』

回忆悟道所得,余庆闭目沉吟片刻,终是落下了第一笔。

“誒?大岳,你今儿没去上工?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还有这……咦?玥彤,你怎么也跟大岳在一起?”

西城,傍晚时分。

刚关了店门,回到浮萍巷附近的刘元,便在路上碰见了正与一名女子结伴而行的程大岳。

程大岳一直做的都是力工活计,平时这个点別说下工回家,有的时候甚至一两天都不能离开工地。

这会儿撞面,刘元难免诧异。

尤其是隨行还跟了个这会儿基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熟人,免不了更是让他意外。

程大岳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刘元,不由微微皱眉。

这傢伙虽然谈不上有什么坏心思,但一旦涉及余庆,对方都少不了因过往嫉妒多嘴,他却不想让刘元知道余庆愁著找工作的事情。

只不过刘元也不在意他的態度,目光这会儿只关注在了他身边的女子身上,热络上前招呼:

“玥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正有些事情要找你呢,本来还想著你那忙,过几天再去打搅,没想到你居然先回来了,到我家坐坐?”

女人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模样清秀,身段稍有几分单薄,一身浅绿色衣裙,小家碧玉气质。

“不了。”

杜玥彤笑笑,摇了摇头,“我和大岳还有点事情处理,下回有空再去你家玩。”

“有事?你和大岳能有……”刘元不以为然,不过话才到半,眼珠却是一转,“你们是要去找庆哥儿?”

杜玥彤与程大岳相视一眼,一时哑然。

多少年的朋友了,他们对刘元都太过了解。

知道刘元若是知道他们要去找余庆,少不了搞点事情出来。

这也是他们刚才不想提起余庆的原因。

没想到还是没躲过。

但杜玥彤还是没想细说里头情况,只解释道:“是有点小事要找庆哥儿处理,所以就不耽误你了。”

哪知刘元却笑道:“誒!那倒是巧,我正也要去找庆哥儿呢,一起一起。”

这话一出。

二人心下更是无奈。

可又不好强行再拒绝,只得点了点头。

刘元见状,打蛇隨棍上,一面跟著往浮萍巷走,一面又打听起来:

“话说你两个找庆哥儿,是有什么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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