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跪成了一地
“小奎!”张可欣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眼眶瞬间红了。
她看著弟弟脸上的戾气,又看了看他身上的尘土,心疼得不行,“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
张奎忙著摇头,紧紧握住姐姐的手,声音哽咽:
“姐,我没事,我没事。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张可欣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后怕,却还是强忍著泪水,对著张奎说道:
“我没事,小奎,好好谢谢楚先生。要是没有楚先生,我们姐弟俩今天肯定惨了。”
张奎重重地点头,看著姐姐苍白的脸,心里的愧疚和感激交织在一起:“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谢谢师傅的。”
说完这话,他小心翼翼地搀扶著张可欣,姐弟二人一起朝著客厅的方向走去。
张可欣的脚步还有些踉蹌,显然是被嚇坏了。
当她看到客厅里满地的狼藉,还有躺在地上哀嚎的姚公子,
以及跪地求饶的几个公子哥时,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定了定神,走到楚南天面前,对著他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很低:
“楚先生,谢谢你。你上次医好了我母亲的病,这次又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可欣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她说著,眼圈一红,竟然撩起裙摆,就要给楚南天跪下磕头。
楚南天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轻轻托住了张可欣的胳膊肘。
可能是张可欣实在太过激动,又有些慌张,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纤纤玉手不知为何,竟然非常巧合地,轻轻放在了楚南天的大手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张可欣的指尖触碰到楚南天温热的皮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
她的俏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砰砰砰”的,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跟除了亲人之外的异性有如此近距离的身体接触。
而且自从上次楚南天救了她母亲之后,她就一直在心里偷偷暗恋著这个医术高明、气质卓然的男人。
他的沉稳,他的温柔,他的强大,都像磁石一样,吸引著她。
张可欣连忙缩回手,低著头,不敢看楚南天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楚先生,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楚南天看著她娇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无妨,举手之劳而已。你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显然,姚家的救兵,到了。
姚公子和身旁的那帮紈絝子弟,听到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一个个跟被点燃的炮仗似的,
瞬间亢奋起来,脸上的青紫肿痛都挡不住眼底翻涌的狠戾。
他们搓著手,嘴角勾起阴惻惻的弧度,
脑子里早已经开始疯狂脑补——等家族里的长辈和高手赶到,
把楚南天和张奎那两个煞星制服,
一定要把刚才受的罪、挨的打、受的羞辱,千倍百倍地討回来!
“妈的,敢打老子,待会儿非把他的手筋脚筋挑了不可!”一个公子哥咬牙切齿地低吼,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
姚公子更是双目赤红,想起刚才被楚南天像拎小鸡一样扔在地上的屈辱,
想起张可欣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冷淡,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里满是恶毒的算计:
“挑断手脚筋算什么?等会儿,我要当著那两个杂碎的面,把张可欣那个海城大学的高冷校花给办了!你们一个个都有份,只有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这话一出,周围的公子哥们顿时发出一阵猥琐的鬨笑,
看向张可欣的眼神,像饿狼盯上了羔羊,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
张可欣被他们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
下意识地往楚南天身后缩了缩,纤细的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她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看著门外越来越近的人影,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就算楚南天和张奎再能打,又怎么可能打得过几十號人?今天这一劫,怕是躲不过去了。
旁边的张奎却一脸淡定,甚至还衝著姚公子那帮人撇了撇嘴,眼底满是不屑。
他可是亲眼见过楚南天的手段,义和堂数百號亡命之徒,
在楚南天手里都跟纸糊的一样,被碾杀得片甲不留。
眼前这些养尊处优的家族打手,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公寓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几十號身穿黑色劲装的汉子簇拥著几个衣著华贵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几个,正是姚公子他们这帮紈絝的父亲。
姚公子见状,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嚎道:
“爸!你可算来了!你再晚来一步,我就被这两个小畜生打死了!”
另一个公子哥也瘸著腿凑上去,指著楚南天和张奎,声音尖利地嘶吼:
“爸!快让人打断他们的双手双脚!我要把他们弄成人棍,关在笼子里慢慢折磨死!”
人群中,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出来。
他中等身材,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唐装,面容和姚公子有几分相似,眉宇间带著一股久居上位、说一不二的威严。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打手还是其他家族的家主,都下意识地以他为中心。
此人正是姚家现任家主,姚安。
他低头看著儿子鼻青脸肿、衣衫襤褸的惨状,一股怒火“腾”地一下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日里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姚安猛地抬起头,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楚南天和张奎,扯著嗓子怒吼道:
“狗东西!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姚安的儿子下手,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歪”字的尾音还没落下,姚安的声音却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的目光落在楚南天脸上,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暴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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