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鼻口,等著溅起的灰尘散尽,往里面一看,秦海的眉头直接变成了好几条波浪。
屋內的確是独立单间,但里面跟废弃了好几年的杂物间一样。
乱七八糟的东西堆的到处都是,没有立足之地不说,还混杂著一股发霉和各种骚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好嘛,降了职位,安排去了办公室堆杂物的角落,现在又是一间根本没办法入住的废弃房间。
他是犯了多大的天条,这些傢伙连演都不演了?
房间无法落脚,也没办法收拾,只好离开宿舍楼,回到大街斜对面的客栈先对付几天。
住不住宿舍对秦海来讲无所谓,周明远但凡说一句没空房,他也不会多想,在客栈住上几天,在附近租个房子也花不了多少钱。
非得来上这么一出,確实够噁心人的,这也说明了一点,这些人是真不喜欢外来人。
秦海有这种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的严重。
不管哪儿,確实是不同的部门守著各自的一亩三分地,谁都別想插手,自古以来都是这种潜规则。
来了外人,被各种噁心陷害挤兑走的例子也一抓一大把。
让秦海意外的是,他居然会成为这种破事中的主角。
现在发飆耍横也无济於事,毕竟是別人的地盘,明里来肯定是自己吃亏,还是得走曲线救国的路子,借他人之手,好好杀一杀这些人的风气。
回到客栈续了三天房费,秦海换了身常服下楼去了一家麵馆,隨便吃了碗面,一瘸一拐的在附近溜达。
除了熟悉周围的环境,与附近的居民隨意攀谈也是一种最基础的专业素养。
而这个时候,在中央大街索菲亚教堂附近的凡塔西亚夜总会二楼豪华包间里,陈墨恭的酒局已经开始。
包厢里七名身材火爆穿著暴露的俄国舞女,跟著唱片机喇叭里传出来的音乐跳著十分香艷的舞蹈,六名衣衫不整金髮碧眼的陪酒女,將主位的千谷敬二、左右陪座上的陈墨恭和周明远埋在了酒池肉林之中。
无论是千谷敬二,还是其他日本官员、军官或是政客,对薈芳里的青楼女子大多不感冒。
因为民族和人种的短板,以及急剧膨胀的征服野心,日寇最喜欢的还是来这种国际范十足的夜总会。
在他们眼里,华夏是囊中之物,没有任何挑战,征服这种低等民族毫无成就感。
但面对身材高大火辣的洋妞,他们扭曲的征服欲就会自然而然的展现出来,小马拉洋车才能真正的体现出大和民族的优越性。
千谷敬二在几杯伏特加的加持下,整个人已经进入了状態,晕晕乎乎快乐似仙,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些嘴瓢和结巴。
感觉千谷已经渐入佳境,一直在旁边敬酒的陈墨恭和周明远对望了一眼,打算按照来时商量好的计划,早点速战速决,要是拖的久了,耽误了千谷享乐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这局势陈墨恭攒的,自然得他先开口。
给周明远挑了下眉,陈墨恭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表情諂媚的推到了千谷敬二身前的茶几上。
“千谷组长,这是上次那宗走私案,您帮忙的辛苦费,您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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