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大人物赏赐下来的。
至於赤鳞蚺蛇肉风乾肉条,那更是珍贵,哪有家丁吃得起这个?而李牧房间里,竟有足足一斤多,两条齐整的!
光看那切口,就知道,切肉之人都是小心翼翼。
一般人拿了这两件物品,就珍贵得不得了,结果李牧只是隨意放在桌上。
两名打更楼家丁只瞥这一眼,便不禁浮想联翩……天知道,眼前这位是天赋异稟,受人看重,还是搭上了哪位庄內大人物,连这种价值不菲之物都不甚看重。
即便李牧看起来仍未破气血关。
但以上种种,都证明,眼前这少年新丁,是他们万万得罪不起的!
两人虽是奉命盘查上下,拿著三庄主和打更楼管事的尚方宝剑,但也没有蠢到以为自己可以隨意得罪人。
因此,態度一下就转变过来。
“二位大哥哪里话,我偶尔也负责值夜,將来若是碰巧,还承蒙关照。请进。”李牧微笑让开,走去倒了两杯水给二人。
二人对李牧登时好感大增,只隨意看了一眼,便笑著坐下,询问李牧姓名,有意结交。
打更楼把持上下巡查、庄內执法等诸多事项,日后少不得要多打交道,李牧自是顺杆上爬,跟二人互道姓名,閒聊起来。
一人名为刑元甲,目如铜铃,中气十足,气血刚破二关,为打更楼六位副队长之一。
一人名为田泽义,气血刚破一关,去年新晋家丁。
“刑队,田大哥,昨夜哪里来的飞贼?可否说道一二,小弟也好提防。”
李牧切了两片赤鳞蚺蛇肉,放到二人碗中。
两人对视一眼,没想到李牧如此大方,这一片肉,可抵一块把子肉啊……
刑元甲一口吞下肉片,露出回味的笑容,隨即道:“李牧老弟,我二人跟你一见如故,所以才跟你透露一二,你可要守口如瓶。”
“邢队放心。”李牧点头。
刑元甲才压下声音:
“不是什么飞贼,是昨夜,你们这里,死了一个圣佛寺信徒。”
“全庄上下,正在排查,是否混入了圣佛寺余孽!或者,有携带信物偷偷祭拜之人!”
果然如此……李牧道:“实不相瞒,那名圣佛寺信徒,是我杀的。”
刑、田二人一怔,没想到,立功之人就在眼前。
田泽义不由羡慕道:“李牧兄弟,虽气血未破关,又未学问水剑诀,但有这柄名列『藏剑山庄名剑谱961位』的黑霜,斩杀那圣佛寺信徒想必也是轻鬆。”
我可不是靠这柄剑……李牧笑而不语。
不过,他没想到,冷霜玉居然给了他一把『名剑』。
他熟读的图谱载录中並没有这种排位,所以他不清楚。
这样看来,冷霜玉真是大方,这柄黑霜的价值怕是远超数十两。
“既如此,我二人也不必担心了,想必冷管事他们,一定也同你嘱咐过。”刑元甲倒是鬆了口气。
“此事关係重大,为了避免人心浮动,才以飞贼之名遮掩。”
“圣佛寺到底是什么来路?”李牧著实好奇。
“具体我等也不知,只知道这圣佛寺从西域传入,建了苍河分寺,號召百姓顶礼膜拜,圣佛將赐眾生净土,实际上极为诡异。
十年前,曾號令一批信徒杀入苍河城府,企图造反,那批信徒据说只是平民百姓,都是农夫走卒,从未练武,却徒然具有了近乎一关武者的强横实力,刀枪入体不知疼痛,给城府军造成了极大麻烦。
后来,还是一眾高手联手,才將其镇压,覆灭圣佛寺苍河分寺。而后江南各地似乎都有类似传闻,大乾出动铁骑举国清洗佛门,便几乎不见恶佛踪跡了。”
“当年我藏剑山庄似乎也有人受蛊惑,造成了不小麻烦。眼下出了这等事,自然是全庄戒严。”
刑元甲缓缓道,眼中有著深深忌惮。
“总之,这圣佛寺诡异,所谓神佛赐福亦非正途。李牧兄弟,千万莫碰。如遇到,也切勿惊扰,马上呈报。”
“多谢提点。我也亲眼见到,那人拜佛,而后疯魔……”李牧点首,想起樊荣癲狂模样,略有余悸。
“但到底为何,仅仅一个木雕佛像,参拜念经,就有如此神异?”
“这就不知道了。箇中隱秘,我等也是道听途说。甚至都没有像李牧兄弟你这样,近距离接触过。”
二人连摇头。
討论至此,二人也大口將水喝完,起身作別。
“李牧兄弟,你我甚是投缘,改天再聚。如有要紧事,可到打更楼找我。”刑元甲抱拳道。
对於李牧,他还是很欣赏。
“猛哥、拓哥也是我好兄弟,吃酒什么的,叫我。”田泽义也笑道。
李牧回礼,目送二人离去,隨即坐下沉吟。
看来这圣佛寺,很不简单……李牧感觉这背后有极为深奥的玄机,但这玄机,绝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挖掘的。
这也只是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恐怕还有诸多危险,隱秘……
“这世界,怎么到处都是危险……”李牧感觉到很不安全。
他还要加速变强,否则,万一圣佛寺真的捲土重来,杀进山庄,怎么办?
最起码,先破气血一关,才能轻鬆应付像樊荣那样的普通拜佛异化者,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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