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你若实在下不了决心,便由为兄出手,给嵩山派一个教训!”屋內,一袭黑衣的乾瘦老者看向刘正风,语气急切。
刘正风却面露难色,轻轻摇头:“兄长,你若出手,嵩山派岂不是更能坐实我的『罪名』?我刘正风的虚名倒无关紧要,可衡山派数百年清誉……”
“那咱们也不能被动等著嵩山来打!”老者声音提高几分,“常言道,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总不能干等著他们打上门吧!”
“这……再让我想想……”刘正风双眉紧锁,头深深垂下,显然仍在挣扎。
陆青带著刘菁、曲非烟刚踏入刘府,看到的便是这难言的场面。
刘菁轻轻嘆了口气,低声对陆青道:“师兄,爹爹他果然还是……”
“所以师妹,想让刘师叔下定决心,只有靠你了。”陆青轻声回应。
“爷爷!”一旁曲非烟却没顾及屋內的凝重,欢快地朝那黑衣老者跑去。
显然,这老者正是日月神教长老曲洋,曲非烟的祖父。
“非烟回来啦?”看到孙女,曲洋脸上的急切稍霽,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满是宠溺。
“爷爷,你怎么也拍我的头呀!”曲非烟撅起嘴,带著几分不满。
“还有谁拍你的头?”曲洋先是一愣,隨即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也有些低沉。
非烟虽尚年幼,却也是姑娘家,旁人哪能隨便碰她的头?他想。
“是……”曲非烟被曲洋低沉的语气嚇了一跳,下意识朝陆青的方向看了一眼。
曲洋的目光当即锁定陆青,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
“华山陆青,见过曲先生。”面对曲洋的审视,陆青却神色平静,抬手抱拳行了一礼。
我对小鬼头没兴趣,您不必多虑。陆青用平静传达了这样的意思。
“曲伯伯。”刘菁也跟著轻声问候,试图缓和气氛。
曲洋看了看刘菁,又转头打量著陆青,脸色稍缓,转头对刘正风问道:“贤弟,就是这小子,告知你嵩山派的阴谋?”
“正是陆师侄不辞辛劳,特意前来提醒。”刘正风十分正色地点头。
兄长,咱別再怀疑陆师侄了吧?他心道。
“但你怎会知道嵩山派的密谋?”可曲洋却没放弃警惕。
“兄长真误会了,陆师侄只是推测而已,並非真的知晓內情。”刘正风无奈道。
“贤弟,你太轻信人了!”曲洋轻轻摇头,“焉知这小子不是嵩山派的暗子?表面上激起你的反抗之心,实则探听你的布置,好让嵩山派將你我一网打尽!”
“这……”刘正风被问得一愣,他还真从未想过这种可能。但要他怀疑陆青,他又觉得太过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曲先生多虑了。”刘正风没词了,陆青却语气诚恳,缓缓开口,“若我不提醒,嵩山派有心算无心,刘师叔连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又何须费尽心机做什么『暗子』?”
“焉知你不是故意引老夫回来,好一併拿下?”但曲洋依旧不鬆口,语气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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