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崧在脑中回忆了一番今日上午看的《孟子集注》,不过片刻功夫,砚台中的墨汁研好,脑中的文章也酝酿出来了。

提笔以馆阁体在写纸上道:

夫天下至重者,莫如民......

“哥,崧弟也太勤奋了!”

邢峰拉了兄长到旁边,小声道,生怕声音大了会影响到崧哥儿。

叔爷前脚刚走,他立马就把书摆好开始写文章,要知道,今儿个初二,还是过年呢,可见崧弟平时有多用功。

“你练字还是看书?我也要写文章了。”

邢岳沉默一瞬,默默从包袱中拿出书,走到另一张桌子前开始研墨。

“你这也没给我选啊。”

峰哥儿从兄长处顺了一支毛笔,拿上毛毡和连四纸,找了个地方窝著写字。

明知道小爷看书就会睡著,还让我做选择!

怎么不让我在出去玩和打雪仗之间选一个呢?

峰哥儿恨恨地將毛笔插进兄长研好的墨汁中,饱蘸浓墨在纸上画符。

“你呀!”

邢岳虚指了指弟弟的脑门,多研了些墨汁来。

一时间,屋內寂寂,只听得毛笔在纸间摩擦,窗外雪花簌簌落下。

不觉时光悄然而逝,屋外的雪渐渐下得小了,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峰弟!岳堂兄!”

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跑进屋,打破了屋內的寧静。

邢峰摸了摸酸痛的脖子,抬头往窗外望去,外面天已然黑透,积雪在灯光映照下反射出点点萤光。

“居然这么晚了。”

邢峰嘟囔了一句,扔下笔,看向来人,笑道:

“十二哥何时回来的?”

不待邢嶸回话,邢崢踱步走进屋,见邢峰居然老实在写字,笑道: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想到峰弟居然也有静下心来写字的一天。”

邢峰洋洋得意道:“十一哥不要取笑我,俗话说,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我今儿个可是写了不少字呢。”

邢崢、邢嶸兄弟二人乃是邢有为之孙,兄弟二人与邢峰年纪相仿,素来较旁的堂兄弟更亲近些。

邢峰三两步走到邢崧身边,拉过堂弟向二人介绍道:

“这是六叔公家的崧弟,你们都知道了吧,今年他和你们一块参加县试。要知道,我们崧弟学问可好了,你们两个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来找他!”

又对邢崧介绍崢、嶸兄弟二人道:

“这是你十一堂兄,矮一点的是十二堂兄,你有什么缺的,儘管找他们要。”

兄弟几人相互见礼,本就是同族兄弟,又都是十几岁的年纪,年轻热忱,哪怕先前不认识,不消片刻便都熟悉了起来,言谈间也隨便了许多。

邢嶸拿起峰哥儿下午写的字,毫不客气地取笑道:

“吴下阿蒙,士別三日,你这字也没有长进嘛!还是这么丑!”

“那又如何?”

邢峰不以为意,伸手拿过崧哥儿写的文章,满脸与有荣焉:

“虽然我写的字不怎么样,但是我家崧弟写得好啊!不信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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