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沧海见试探无用,眼神发狠使出镇派绝学松风剑法,一剑刺出十几下,剑尖化作一团暗影罩向敌人。

噗嗤!

剑尖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

“呃...啊!”

林震南痛呼一声,手中三尺长剑被打落,整个人连连退后,捂著血流不止的双肩,心中冷得发颤。

余沧海得势不饶人,就要上前一剑结果了对方。

“住手!”

一道蕴含深厚內力的洪亮声音仿佛在眾人耳边炸响。

赵升鸿凝眉望去。

一位白衣中年男子在房檐上提剑而立,衣襟在夜色中猎猎作响,透著一股震慑人心的气势。

可余沧海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將挥剑速度加快了几分,一副誓要剑斩敌人的架势。

此时林震南目瞪欲裂,看著锋利的剑刃接近自己,却因身受重伤而毫无反抗之力。

“我命休矣!!”

中年白衣男子正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他见余沧海並未停手,忙往剑柄处灌注內力,將手中“君子剑”用力掷出。

千钧一髮之际。

余沧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已察觉到侧面激射而来的长剑。

他手腕一抖,剑锋偏移开来,变招速度极快,反手回撩“当”的一下,把飞过来的长剑打落。

“君子剑”深深没入青砖地面。

“岳掌门,你怎么在这?”

余沧海的语气颇为惊诧,仿佛真是刚刚才发现来人一样。

岳不群冷声说道:“余掌门,你今晚大费周章带弟子行灭门之事,我作为五岳剑派的华山掌门,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哼!”余沧海心中冷笑。

华山距离福州近两千里远,岳不群跋山涉水而来,显然也对辟邪剑谱起了覬覦之心。

大家都是偽君子,谁不知道谁呢。

余沧海瞟了眼半跪在地上的林震南,心里恨不得一剑干掉对方,但岳不群既然敢光明正大的现身。

附近肯定有华山的人。

所以,他暂时只能虚与委蛇。

“哈哈,岳掌门说笑了,我青城派与福威鏢局的恩怨由来已久,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与五岳剑派无关。”

“岳掌门若无他事,就请回吧。”

岳不群皮笑肉不笑的呵呵说道:“路遇不平自当拔刀相助。”

“先不说你擅自带人闯进別人的地盘大开杀戒乃是魔教行为。”

“而且,林总鏢头早就寻求过我华山派的庇护。”

“所以今天这事我华山是管定了!”

“若余掌门就此退去,还能得个悬崖勒马的好名声。”

“若你非要仗势欺人......”

余沧海听不惯这些道貌岸然的大道理,他面无表情的开口打断:

“废话少说,今天你华山派非要多管閒事的话,那就生死由命,各凭本事。”

“本掌门倒要看看你岳不群有多大本事,看剑!”

隨后,余沧海运转轻功,持剑跃出,施展松风剑法刺向岳不群,同时他暗蓄內力,一掌拍出。

这是摧心掌,乃是青城派的绝学之一,一旦命中敌人,可震碎敌人的心臟且外表不留任何伤势。

面对这阴狠毒辣的一掌。

岳不群面色不变,即便他的隨身佩剑不在,凭藉多年勤修不缀的深厚內力,他也有把握对付余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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