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扎库尔帝国监狱藏著不少黑暗面遗蹟。
“嗯?”索洛也觉得意外,一些过往记忆,竟然引发这么多人的好奇,“你也有问题。”
“师父,那个啥帝国监狱有西斯吗?”阿索卡反应却是不一样,隱隱有些雀雀欲试。
道根凝视著索洛,眼睛中原力闪动,施加压力。
可索洛长期冥想,对这点影响根本不在意,沉声道:“你这是第二次无端挑衅我了,我可没见过那个绝地如此浮躁!”
就在这时,飞船抵达目標坐標的警报响起。
索洛不在理会道根与莫,走到观察窗前,道根哼了一声,默默走到一边。
泰鐸看著几位绝地,嘆了口气,只希望不要出乱子。
“星隼號”脱离超空间,采伊行星的黄褐色轮廓出现在观察窗中。
“启动镜像模式。”索洛下令,飞船瞬间启动最高级別的隱蔽系统,能规避银河系绝大多数传感器与视觉探测。
但即便如此,心头的预感並未减轻,反而愈发强烈。
阿索卡也皱起眉,小声说道:“师父,这里的原力————很沉重,像是压著无数人的悲伤。”
索洛点头,强迫自己驱散不安:“害怕可以,但不能被恐惧支配。阿索卡,检查武器系统,莫,麻烦你负责警戒,你的暗影技巧比我们更擅长察觉隱蔽威胁。”
“明白。”两人同时回应。
传感器数据显示,这颗星球遍布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痕跡,包括核弹头造成的陨石坑。
看来马图卡达人在文明末期,经歷了一场惨烈的內斗。
行星轨道上布满飞船残骸,无法在太空中完全分解,散布在小行星带与轨道之间,宛如一片金属坟场。
更令人警惕的是,其中几艘残骸带有分离主义“贸易联盟”的標识。
“分离主义者来过这里?”阿索卡惊讶地看著屏幕,“他们也在找采伊王国的遗蹟?”
“很可能。”莫沉声说道,“复製人战爭爆发后,分离主义有人一直在搜罗原力遗蹟,试图打造黑暗面武器。”
“马图卡达人曾有三十七个氏族。”泰鐸看著窗外的废墟,语气悲伤,“采伊王国最后一位国王采伊·桑去世后,一百零七位继承人同时宣称拥有王位,陷入了全面內战。每个人至少能指挥上万名战士,最强大的势力甚至拥有百万大军。”
“好傢伙,这哪里是权力游戏,分明是大逃杀。”索洛吹了声口哨。
“確实如此。”泰鐸点头,“只有一小部分马图卡达人在战爭初期逃离,回归本源,专注於旅行与自我提升。其余的都深陷政治与战爭的泥潭,我们本就不是国家,不该执著於统治权。那些爭夺采伊玉座的同胞,忘记了我们的初心,他们创造、研发、达成的一切,都在野心的火焰中焚毁殆尽。”
“真该为你的说辞鼓掌。”
索洛眼睛专注於观景窗,避开轨道上的残骸。
“有你们这些绝地参与就足够了。”泰鐸说,“无论结果如何,我和谢登都会为你们翻译所有找到的资料。”
“我再强调一次,泰鐸。”飞船进入行星大气层,下方是沙质荒漠与稀疏植被,“我参与此事,不只是为了利益,你並没有真正收买我。”
采伊行星给索洛的感觉,像极了科里班,但与科里班不同,这颗星球的荒芜並非源於黑暗面,而是被战爭彻底践踏的结果。
飞船飞越一个个规则的陨石坑,坑底散发著大量智慧生物瞬间死亡后留下的痕跡。
阿索卡忍不住皱起眉,触角微微颤抖:“师父,我能感觉到————无数生命的逝去————”
索洛早已学会屏蔽这种死亡的阴霾,但即便如此,数千年后,他仍能感受到那股绝望的余波。
“这些都是核打击造成的。”莫观察著传感器数据,“银河系在复製人战爭爆发前就已摒弃核武器,因为各势力更倾向於占领行星获取资源、人口,而核轰炸只会污染大气层,导致生物突变,毫无益处。但马图卡达人,却用它摧毁了自己的城市。”
“悲惨的景象。”泰鐸嘆了口气,“西斯与绝地逃离了你们的银河战爭,我们的同胞却重蹈覆辙。这场內战的根源,很大程度上是《奥罗迪姆法案》,它禁止采伊星系向外扩张。如果这个国家能开发其他恆星系,那些毁灭性能量或许会转向创造,而非內耗。”
“这是永恆的困境。”索洛道,“优先顺序设置错误,国家就会自我吞噬,但如何设置才是正確的?似乎无论怎么选,都有问题,有时为了避免灾难而做出的选择,恰恰会將自己推向灾难。”
“那答案是什么?”谢登忍不住问道,“明知可能失败,还要选择一条路;
还是因为害怕失败,乾脆不选择?”
“你的导师很清楚答案。”索洛笑了笑,“选择,並坚持到底,確定对你而言最重要的真理,然后前行。我们没有时间纠结对错,只能准备好接受选择带来的所有后果。”
飞船逐渐靠近泰鐸在全息星图上標记的城市,采伊王国的首都。
这座城市在战爭中倖存了下来,虽曾遭到王位爭夺者的袭击,却未被彻底摧毁。
“值得铭记的话。”泰鐸看向谢登,“记住它,我的学徒,马图卡达人选择道路,而非用一生质疑道路,尽力尝试后死去,胜过无所事事地活著,你不是很以身为马图卡达人而自豪吗?”
城市坐落在一座巨大的山脉旁,通往山顶的阶梯宏伟壮观,阶梯尽头矗立著一座镶嵌在山体中的巨大宫殿。
“国王图书馆,就在山体下方。”
泰鐸指向宫殿下方的山体入口,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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