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阿迪-芒迪难掩惋惜,“失去这样一位有潜力的年轻人,很可惜。”
“还没结束,庄大师,”尤达突然开口,拐杖指向投影仪,“是您暂停了录像,嗯?”
“是的,尤达大师!”凯托躬身行礼,抬手继续播放:“接下来的內容,才是最精彩的部分。”
画面中,两人说了些什么,接著在次开始交锋,被刺穿胸甲的维克特並未倒下,反而伸手抓住西斯的手腕,另一只手挥拳砸向对方的脸。
西斯被打退,维克特强忍伤痛,再次举剑迎上,他的盔甲已布满灼痕,动作也明显迟缓,却始终没有退缩。
莎克·蒂与其他大师一同屏住呼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样的伤势,寻常绝地早已因剧痛或休克倒下,可维克特却像不知疼痛般,仍在坚持战斗。
画面继续。
最终的对决来得猝不及防,西斯的红色剑刃齐肩斩断了维克特的左臂,而维克特的蓝色剑刃也刺穿了西斯的大腿。
西斯踉蹌后退,正欲发动致命一击时,数名复製人突击队队员突然冲入画面,爆能枪的火力逼得她不得不转身撤退。
录像的最后,维克特倚靠在一名复製人身上,缓缓起身,朝著飞船的方向挪动。
画面定格在此,大厅內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尤达大师,这怎么可能?”基-阿迪-芒迪率先打破寂静,语气中满是困惑,“受了这样的伤通常都会死,或者至少会因休克而倒下,但这个绝地却像没事人一样行动?”
尤达咕噥了一声,闭上眼睛沉思起来。
“克鲁索恩!”乔卡斯塔·努这时开口解释道:“这是一种古老的技艺,嗯。通过精神专注,將意识与肉体疼痛隔绝,突破正常的生理閾值,既可以让使用者专注於战斗,也能在必要时放大对手的痛感。这门技艺曾在绝地中流传,掌握它需要长期的冥想,执行时更需极致的专注。”
“我从没有听过这一技艺,”温杜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怀疑,“听起来更像是西斯的黑暗技巧。”
“努大师的解释很详尽,却有一处偏差,”尤达睁开眼睛,目光扫过眾人,“它並非原力技巧,而是绝地自身的意志力量,不惧死亡,却珍视生命,正因这份坚定的意志,他才能撑到最后。”
大师的耳朵微微下垂,委员会成员都知道,这是他陷入悲伤回忆的徵兆,“很久以前,我也曾掌握过这门技艺,还將它传授给了杜库,他曾试图教给奎-刚,可惜他的学徒缺乏耐心,终究没能学会。这门技艺太过艰深,如今已近失传。”
“尤达大师所言非虚,”伊特·科特大师向前倾身,补充道,“我的导师曾教过我克鲁索恩的基础,可我至今未能完全掌握。”
“那他是如何做到的?”奥波·兰西西斯转向尤达,语气中满是惊讶。
“他是谁?”凯托也忍不住问道,目光落在画面中维克特的盔甲上,“我从未见过这位绝地,而且他的盔甲……”
“他是平衡军团的索洛·维克特武士,”普罗·孔的全息影像这时开口,“我曾与他交谈过,虽然行事有些古怪,却是一位相当出色的將军……有教养,负责任,甚至还收了一名学徒。”
“你说什么?”平衡军团团长希拉姆·马丁突然尖叫起来,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那个整天偷懒的傢伙?我绝不信那是他!普罗大师,您一定是认错人了!他以前听到『责任』两个字就躲,提到『学徒』更是像蒂巴克躲奇波一样逃跑!他最爱的事就是躲起来冥想,连饭都会忘记吃,身边也总是围著一群游手好閒的绝地!要说他负责任、带学徒,我寧愿相信加·加·宾克斯是西斯尊主!”
“他的变化確实令人意外,”艾真·科拉大师点头,目光落在画面中维克特的头盔上,“而且绝地很少使用头盔,即使在曼达洛人战爭期间,使用缴获盔甲的绝地,也极少佩戴头盔。”
“这或许能解释他的成长,”基-阿迪-芒迪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长期的冥想让他积累了足够的精神力量,才能在关键时刻爆发。”
“会不会是西斯全息记录仪的影响?”伊文·皮尔转向希拉姆,语气带著担忧。
歷史上,不少绝地曾因接触西斯遗物而发生性情巨变。
“不可能,”希拉姆摇头,语气肯定,“他的绝地试炼只是勉强通过,原力基础本就薄弱,连与西斯战斗的资格都没有,更別提接触西斯遗物了,他甚至很少去档案馆查阅资料。”
“他血液中的迷地原虫数量是多少?”温杜突然问道,语气严肃。
“不到五千。”希拉姆回答。(註:最开始设定是不到三千,后面听劝,给调高到4839!)
温杜哼了一声,手指在胸前搭成尖塔状:“原来如此,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莎克·蒂心中瞭然。
迷地原虫存在於几乎所有已知生物体內,但要成为“天赋者”,数量需至少达到两千五百,而五千以上便属於优秀范畴。
索洛的虽不算优秀,却也已经超过大部分普通绝地,这为他掌握克鲁索恩、爆发意志力量提供了基础。
“他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温杜再次追问,目光扫过眾人。
“据我所知,他在吉奥诺西斯的救援行动中受了重伤,”莎克·蒂回忆道,“或许是那次濒死体验,让他真正觉醒了。”
“这么说,要让我手下那些懒散的绝地振作,还得用爆能枪打他们一下?”希拉姆自嘲地哼了一声,挠了挠下巴,“倒值得一试。”
“激进的方法不可取,嗯,”尤达摇了摇头,拐杖轻敲地面,“现在最关键的,是决定武士团该如何应对这段录像。”
大厅內再次陷入沉默,大师们都在消化这一突发状况。
“无论如何,武士团必须给出回应,”温杜打破沉默,语气坚定,他负责武士团与参议院的联络,深知此事的敏感性,“我预计,今天参议院就会就此提出质疑。”
“这有什么可质疑的?”一名大师疑惑地问道,“绝地遭遇西斯,自然要与之战斗,这是我们的职责。”
“对参议院而言,『战斗』本身不重要,『几乎战败』才是关键,”温杜的语气冷了几分,“不少议员会利用这一点攻击武士团,或是藉此谋取政治利益。”
“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我的朋友。”尤达缓缓说道,语气中带著信任。
“我会的。”温杜点头应下。
莎克·蒂转向普罗·孔的全息影像,问道:“大师,您目前在兰蒂勒斯,对吗?”
“是的,蒂大师。”
“卢米娜拉·昂杜利大师已被派往你处,她的学徒巴丽斯·奥菲擅长治疗原力技巧,”莎克·蒂补充道,“维克特的伤势需要专业治疗。”
“我会立即通知她们,同时准备手术室。”普罗·孔回应道。
“很好。”莎克·蒂微微低头,心中暗鬆一口气,至少,这位歷经苦战的绝地,能得到最好的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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