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玄树这个拖累后,她渐渐绽放出属於自己的光芒,不再为柴米油盐所困,”

“也渐渐的得到了足以护身的实力。”

“玄树欣慰地看著这一切,”

“他比谁都清楚,他的小青梅从来就不是谁的附庸,”

“本就该如此耀眼夺目,活出自己的人生!”

“安顿好一切后,玄树变得更忙碌了,”

"如今的他,已成为天之母座下第一军团长,执掌万界征伐权柄。"

"岁月流转,他驻守域外的时间越来越久。"

"面对的敌人也愈发强大可怖。"

"那株贯通虚空的玄树,渐渐成为诸天万界的梦魘。"

"其凶名甚至超越了昔日的荒古灾厄!"

"不知何时起,玄树枝椏下悬掛的尸骸日益增多,终至密密麻麻。"

"玄树敏锐地察觉,天之母对他的態度悄然改变——"

"不再呼来喝去,转而温言软语。"

"直到那一日,玄树在虚空归途遭遇深渊伏击。"

"那是源自修道界的可怕道统,"

"他被放逐至未知之地,"

"歷经漫长岁月,方才寻得归途。"

"当他独自踏平深渊道,重返故土时,"

"却发现这片天地已不再欢迎他的归来。"

"天之母的逐客令清晰可闻。"

"他虽渴望回归,却不敢轻举妄动——"

"只因苏小妹尚在其中。"

"玄树投鼠忌器,唯有默然转身离去。"

"如此也好,苏小妹既心存畏惧,远离反倒相安。"

"更重要的是,只要玄树一日在外征伐,"

"便无人敢伤苏小妹分毫。"

"要守护苏小妹,他必须获得更强的力量!"

“玄树彻底陷入了疯魔般的修行。”

“曾经需要天之母辅助的他,如今已独自修復了虚空母河。”

“他的修炼速度暴涨十倍,身影在虚空中不断穿梭。”

“"玄树之灾"的恐怖传说开始在诸天万界蔓延——”

“凡被他途经的世界,无一倖免。”

“起初,玄树只是徘徊在修道界不远的范围,”

“不肯离去,”

“直到千年后的一天,维繫千年的心灵感应突然断裂。”

“那根始终牵著他的"风箏线",断了。”

“玄树怔立在虚空中,无尽的悲慟席捲全身。”

“他知道,那个让他魂牵梦縈的人,永远离开了。”

“最痛的是,直到她死去,玄树都不敢再回去看一眼,”

“因为,苏小妹害怕现在的玄树!”

"心中最后的羈绊已然消散,玄树至此再无掛碍。”

“灭世之风渐成滔天巨浪,席捲虚空万界。”

“无牵无掛的玄树,只顾在道途上不断前行,”

“忘却了一切。”

“也忘记究竟过了多长的时间。”

“他只知道那时候,可以做他敌人的只剩下两个。”

“而玄树——不,该称玄君了——”

“已占据绝对优势。”

“若將虚空万界比作十斗,”

“玄君独占其八!”

“纵使那二人联手,亦难撼动分毫。”

“就在他即將迈向"终点"之际,,”

“其中一人却递来一封家书。”

“那熟悉的字跡,分明出自苏小妹之手。”

“信笺泛黄,看日期竟是多年前所写,”

“在玄树被深渊放逐之时便已写成,”

“只是迟迟未能寄出。”

“玄君將信封打开了,”

“掉落出来,半卷书册和一张信纸。”

“本卷书册,正是他当年遗失的那半部《天心天书》。”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方庆哥,我把你的心找回来了。

回来好不好?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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