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娘说了——让你回京后,跟上官告个假,到乡里去趟。”
“有事?”郑阳问道。
“不知道,兴许是想你了。”
郑阳点了点头,遂道:“今晚你在这里歇著,明天你回去跟娘说,我这几天走不开,等以后有了时间再回去。“
郑梁抬起头,问道:“大哥,若娘问是什么事耽搁,我怎么说?”
“你就说我升官了,这两天不开。”
“你升官了?”郑梁大感惊讶。
“嗯!”
郑梁虽年少,但从小听老爹说衙门里的事,便知道升官意味著什么。
“升小旗官?”
这件事瞒不住,所以郑阳点头应了声,郑梁听了便越发觉得兴奋,於是便缠著郑阳问怎么回事。
对金陵的事郑阳不愿多说,只说自己去了金陵遇著贵人,不但得了提携还被人送了房子。
郑梁大感意外,便说要去新房子看看,回了家也好跟爹娘说清楚。
二人掰扯了好一阵,等东西吃完后方才睡下,一夜无事便来到次日。
因郑梁確实好奇,郑阳拗不过只能带他去瞧新房子,最后给了他十几枚钱便让他先回去。
“哥,你真发达了!”抓著钱往怀里放,郑梁极为兴奋道。
“回去了別声张,家里人知道就。”
郑家的军户世袭,从开国到现在已传六代,所以亲戚在京也不算少,郑阳不想传开了惹麻烦来。
“我知道,只跟爹娘说!”
郑梁蹦蹦跳跳走了,十几枚钱虽然不多,却也够他买吃的了。
送走郑梁,郑阳便开始忙碌起来,主要是去市场添购各类东西。
但他在这方面確实没经验,看了一天也没个定计。
他却不知,因其离了“祖宅”,导致薛蟠等了他一天,也没把手里的金子送出,最终只能带著木箱回去。
且说郑阳在街上转了一天,正打算回新宅时,迎面却碰到一名醉汉,竟直勾勾扑到了他身上。
这人醉醺醺的,嘴上还带有油渍,便把郑阳衣衫弄脏了,於是郑阳直接將其推开。
他虽只用了两成力,却也將此人撂翻在地。
“谁呀,竟敢推你二爷?”
地上,倪二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然后便挣扎起了身,將酒壶递给了身后同伴,然后目光不善看向郑阳。
跟在他身后几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閒汉,此刻纷纷在其身后起鬨。
“连咱二爷也敢撞,你真是找死!”
“二哥,精神点儿,咱可別丟份儿啊!”
有这几人拱火,倪二本就恼怒,此刻哪还会善罢甘休。
只见他理了理袖口,举著沙包大的拳头就往前砸去,誓要叫眼前这小白脸儿吃苦头。
这倪二混跡於草莽,能闯出一番事业来,手上自是有些功夫,几个普通人都奈何不得他。
但是,他也就所谓练家子水平,连三等好手的都够不上,跟郑阳打无异於蚍蜉撼树。
所以,当他哇哇叫的往前打时,下一刻他便倒飞了出去,最终趴在地上哀嚎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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