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阳只听了几分钟,就明白自己这外行,只凭別人一张嘴说,就不可能把这件事搞清楚。
最关键的是,他已不能在此浪费时间,每多待一秒危险就多一分。
“所以,如果真有这样一本私帐,则必然掌握在林如海手中,而且还不能隨意拿出来,可对?”
“是!”
接著郑阳又问道:“我去了,他也未必愿交出来。”
“以前这东西关乎性命,非常时刻不可出示,如今林家已至覆灭之境,恐怕他不会保守这些了。”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为了把我支走,才跟我编的这些?”
胡愉一时语塞,他確实不太好证明这件事。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如不证明则难以取信郑阳,那么今日怕是还得丟命。
“上差,我说的是实话,而且你也没別的选择,若你仍是信不过我……我倒还有个万全的法子。”
“说说!”郑阳平静道。
“杀了我,在府里抢一波,然后逃出城去,落草为寇。”
胡愉的前三个字,老实说惊到了郑阳,还以为这廝被嚇昏了头。
而当听完胡愉这番话,郑阳便知眼下已將此人逼到绝路,所以只能求死以求生。
“所以,你说我到底杀不杀你?”郑阳又问。
没等胡愉回答,郑阳接著说道:“只要我一走,你就可能通风报信,按理说我只能杀你。”
胡愉表情难看:“上差武艺超绝,我若报信让你无功而返,届时你再杀我也不迟。”
“到时候你若躲起来了,我可奈何不得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这偌大家业在此,上差一直守著……我总不能一直躲著。”
听起来似乎是这么个道理,郑阳在反覆权衡之后,方道:“我走之后,府里一切照旧,我会盯著你们,三天之內你若不动,我便信你。”
说完这话,郑阳突然抽出腰间佩刀往前奋力砍去,瞬息之间刀锋便从胡愉脸边划过,甚至他都感受到汗毛被切断了。
刀子持续下落,最终砍到了他的黄花梨书案上,一掌厚的桌面竟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这一幕,將超绝暴力展现在胡愉面前,对他形成了极强的震慑力。
“胡老爷,你最好不要糊涂。”
感受著下半身的稀里哗啦,胡愉先是咽下了口水,隨后答道:“明……明明白,上差……上差放心便是。”
“好了,我先出去转转,你好自为之……可別跟我耍滑头。”
“是……是……在下绝不乱说。”
这一刻,已经四十多岁的胡愉都快哭了,他现在只想郑阳赶紧走了,他真的快要顶不住了。
好在,接下来郑阳没再多言,翻身出了窗子然后离开了。
胡愉顿时瘫坐在地,而他身后的那名女子,也一样跟烂泥一样躺著,紧接著她便哭叫起来。
然而她声音才响起,就有一枚石子儿飞进来,直接打中了她的胸膛,疼的她顿时捂住了胸口。
“別闹,別闹……要出人命。“
再说书房外,郑阳胡家等了將近半小时,確定里面一切照旧时,方才离开然后往盐院去了。
而此时盐院后方,刚吃完饭的林如海,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引得府里上下慌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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