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二人又只得下楼去,找了个靠窗一些的位置。
酒楼之內声音嘈杂,都是些有点儿余財的富户,邀著亲朋好友在此喝酒。
陈遥要了三壶金华酒,这是当下比较时兴的酒品,至於菜餚则是要了几道酒楼招牌菜。
菜还未上,酒已端来,陈遥亲自给郑阳满上。
“郑兄,多谢当日救命之恩,我敬你!”陈遥郑重道。
“请!”郑阳答道。
二人喝下之后,陈遥又给郑阳满上,而后二人觥筹交错,一连就喝了三四杯下去。
喝酒时他俩也未閒著,便聊到了当日到应天遇袭之事。
“李百户死了,是他把那包袱交我保管,我却给他弄丟了……当时我真是五內如焚。”
“好在兄弟你把东西带回来了,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交代。”
郑阳无奈道:“查案交给了金陵百户所来查,那么多贼人留了尸体,还有我带去的两个活口,他们却什么都没查出来。”
听到金陵百户所,陈遥面露鄙夷:“这些人,全特么混成了酒囊饭袋,除了会捞钱他们还会做什么?指望他们查案子,我看还不如等贼人自首。”
言及於此,郑阳本想跟陈遥说,或许金陵百户所的人不乾净,但想了想他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他跟陈遥也不熟,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交浅言深,乃是大忌。
又给陈遥满上了一杯,郑阳说道:“前些天赵千户遇袭,抓的两个活口送回了应天,或许能查出东西来。”
端起酒杯,陈遥笑道:“那得太阳从西边出来。”
此时菜已上完,陈遥吃得讚不绝口,郑阳却觉得一般般,只因前世科技狠活吃得多了。
又是几杯酒下肚后,他俩话题又聊到了案子上。
“我看再过几天,这案子就要查清了,到时候结了案……咱就能回京了。”
点了点头,郑阳却问道:“按理说前来巡盐,其他涉事者也该传唤,此前你们也查过地方官和盐商,为何却没了下文?”
“虽说是为惩戒林家,可其他人一个不传,这未免也太假了……朝廷顏面还要不要了。”
夹起来一块酱肉,陈遥说道:“这话说得有理,除了林如海,肯定还要收拾一批贪官奸商。”
“那为何毫无动静?”郑阳诧异问道。
“赵千户难得出京一趟,你说他想要什么?
郑阳不解,所以看著陈遥,等待他的下文。
陈遥也不卖关子,低声说道:“赵千户想捞钱,自然得熬著这些人,如此自会有人给他送银子。”
郑阳遂接话道:“到时候谁没给,亦或者谁给得少,就会成为倒霉蛋?”
再度端起酒杯,陈遥敬向郑阳道:“对嘍。”
接著陈遥再度倒酒,同时说道:“郑兄,喝了这么多,这酒怎么样?”
“郑兄?”
见郑阳没有回应,陈遥隨即抬头,却看见郑阳盯著自己身后。
陈遥面带不解,隨即回头看了去,身后除了几桌嬉笑怒骂的酒客,其他便什么都没有了。
他却不知,郑阳的目光,此刻正盯著楼梯上,一名身材高大的汉子。
此人敞著衣领,脖子上掛著一个精致的小骨笛,正静静躺在他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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