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脸上发烫,忍不住惊叫了一声,紧接著她伸手捂住了小嘴,退后两步与郑阳拉开距离。

闻著逐渐远去的少女体香,郑阳尷尬一笑隨后翻身上驴,带著英莲沿著官道继续往前。

没走出多远去,迎面走来一个扛锄头的老汉,待其经过时郑阳听到了对方在嘀咕。

“让自家女人在泥地走,大男人倒轻鬆骑驴,现在的少年人啊……”

老汉口中的嘆息,便让郑阳心里有些不爽,一个外人凭什么管自己。

想著对方年纪大了,且现在赶路要紧,他便没有与之纠缠。

可接下来没走出几里地,遇著的人多要么侧目而视,要么也跟那老汉一般说閒话,便让郑阳心中憋了股闷气。

这些人真他娘管得宽……郑阳心里抱怨著。

他哪里会知道,人家要么把英莲当做他妻子,要么以为是他的妹妹。

女子柔弱行路不易,何况现在还是烂泥路,作为丈夫应该爱护妻子,作为兄长则要维护妹妹。

所以,见到郑阳骑驴英莲步行,人们自然会觉得“不像话”,或者说认为他没啥人性。

事实上,走了几里路英莲確实很难受,毕竟以往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会有如此劳累的时候。

所以此时,她走路的姿势都已不太对,这一点郑阳也发现了。

看著英莲瘦弱的背影,再看她已被泥点弄脏的裙摆,郑阳顿时有些汗顏。

“朵朵,你来骑吧!”

“郑爷,不必了……我还能走!”

说话时英莲已有些喘,可见她確实已累得不轻。

於是郑阳主动下去,也不管英莲是否愿意,拉著她便往驴背上凑去。

英莲无奈,只能被郑阳扶了上去,心中更认定对方是好人,连搀扶时被人摸了屁股都忽略了。

这下,英莲在后面坐著,郑阳走在前面牵驴,便像是夫妻或兄妹了,於是接下来再无路人指摘。

而在赶路途中,郑阳也遇著了好几对男女,要么是如他们这般赶路,要么就是牲口拉著货两人步行。

大概两个时辰后,他二人终於到了应天城外,路上行人越发多了。

沿著官道继续前行,郑阳心情逐渐变得沉重,他已靠近昨夜遇袭之地。

目光往前扫去,只见二三十丈外官道东侧,发案的酒肆已被差役封锁,门口站著俩兵丁呵斥路人。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抓起来,快滚……”

路人被呵斥下,纷纷快速通过离去,没人愿意招惹这些是非。

徐徐靠近时,郑阳打量著院內情况,只见到有官差在勘验现场,而尸体则已不见踪跡。

院子中央,有几名身著黑色贴里袍,袍上绣有振翅雄鹰,头戴黑色幞头纱帽的男子。

这样的装束郑阳也有,代表著锦衣校尉的身份。

在这几人中间,则站有一身著橘色贴里袍,绣有犀牛纹饰的男子,此人便是所谓小旗官了。

这几个人正议论著什么,別说路上经过的百姓,便是周围戍守的差役们,也是儘可能离他们远远的。

由此可见当下的锦衣卫,更確切的说是北镇抚司,已然是凶名在外了。

且说郑阳,此刻他很想进酒肆里瞧瞧,亦或跟在场锦衣卫表明身份。

可在反覆思量后,他还是打消了这一想法,因为贼人极有可能还在周围。

这些人势力庞大,而且行事毫无顾忌,见他现身未必不会再次逞凶。

盯著院內正聊天的几人,郑阳呢喃道:“何况……这些锦衣卫,也未必就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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