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辛苦你了!”

“奴婢无妨,郑爷可歇息好了?”

“我很好!”

才说完这三个字,郑阳便感一阵刺痛,却是他起身牵动了伤口。

大意了……

心中嘀咕了一句,郑阳缓慢站起身来,然后提著刀往屋外走了去。

此刻已经雨停,空气中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根据前身的记忆,今天是三月二十八,正是万物復甦的大好时节。

当他盘算著,如何往应天府去时,却听外面传来“踢踏”声。

条件反射一般,郑阳抽出佩刀,然后闪身躲在墙根下,同时示意英莲藏起来。

等待一会儿没了动静,他便绕道往院墙处摸去,透过篱笆缝隙观察情况。

外面仅有一头驴,踢踏声便是由它发出。

又等了一会儿,確定没有其他人后,郑阳方走出破庙院门,把那头驴给牵进了院內。

“没事了!”

提醒一声后,郑阳便看向了驴背上,那里两侧都掛著一个包裹。

打开来看,里面有套乾净衣服和一些小零碎,都是出门在外用得著的东西。

“它怎么找来了!”

庙门处英莲的话,颇让郑阳有些疑惑,惊讶这丫头连驴也认识。

见郑阳询问的目光,英莲答道:“这是那拐子的驴,晚上赶路时遇著贼人,我们惊慌之下让它跑掉了。”

郑阳点了点头,然后也就没再多问,有驴来帮助赶路他能轻鬆许多。

其实郑阳也有一匹马,只不过昨晚逃命时累趴了,最终前身不得不忍痛拋弃,眼下也不知这马哪里去了。

再说庙內,与英莲吃过剩下的乾粮后,郑阳换上了拐子的乾净衣服。

拐子的这套新衣服,是其跟人谈生意时的穿戴,所以材质更好放量也大,郑阳穿起来要舒服些。

收拾完毕,又用屋外积水洗了把脸,郑阳便打算启程赶路去应天。

“此去应天还有多远?”郑阳问道。

英莲答道:“听拐子说,还有二十多里,怕是要走半天!”

原本郑阳是打算自己骑驴,可看到英莲疲倦的模样,他也实在是有些不忍心。

他是受了伤不假,但伤情都在上半身,双腿走路没有任何问题,当然不能走得太快。

“朵朵,你过来坐!”

“我坐?”英莲很是惊讶。

在她印象中,官差基本不是什么好人,如郑阳这般守规矩就已属稀罕,有善心者简直是凤毛麟角。

“昨晚辛苦你了,自然该你来坐!”

“可是郑爷……你的伤?”

“我有分寸,你赶紧过来,別耽搁时间,一会儿贼人又追来了!”

郑阳出言恐嚇后,总算起到了效果,英莲“哦”了一声后,便老老实实来到台阶处。

驴在台阶下,英莲可以轻鬆上去,然后郑阳便牵著驴走了出去。

他如今装束变了,而且还多带了个女子,在当下这没监控的年代,贼人不可能把他识別出来。

走出破庙,因昨夜的大雨,眼下道路极为泥泞。

看了眼脚上还算乾净的皂靴,郑阳无奈摇了摇头,暗道要是有双雨靴就好了。

抬头观察周边环境,郑阳只见四周都是农田,且如今大半还荒著。

“应天富庶,临近省城之地,竟也有拋荒的土地!”郑阳有些惊讶。

这时英莲疑惑问道:“郑爷莫非不知,近两个月盗匪勾结倭贼过境,许多农户都逃命去了!”

这一点郑阳还真不知道,但这得怪前身太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练杀人技。

除了那些人尽皆知的八卦,如禁中两位至尊不和、文官党爭不断、武勛將骄卒惰……这类大事,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即便这些大事,也是知道个名目而已,对皇帝父子为何不和、文官有哪些派系、武勛公侯伯远近亲疏,郑阳前身一样不清楚。

正感慨著前身的奇葩,郑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那个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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