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要是敢闹出什么么蛾子,那可驳了陛下的面子。
“居然,发展到这一步。”
冥河身旁的鹿鸣小声开口,冥河回神,轻声说道:“可能是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
其实只要知晓一些情况,大概就能猜到一些东西了。祖龙明白,始麒麟也明白,但他们皆选择接受。
“是这样吗?”鹿鸣低下了头,她发现自己真的太过稚嫩了。
“不要想太多了,一起去送那狴犴道友最后一程吧。”
冥河再次开口,鹿鸣回神,静静的跟在冥河身后,来到了狴犴安眠之所。
狴犴静静的趴在玉质的石床上,似是並未死去,只是安静的睡著了。
但他躯体上的伤口,却是在说明,他確实死去了,再无醒来的机会。
“狴犴道友。”鹿鸣看著安静的狴犴,心中涌现了浓浓的悲伤。
冥河轻轻拍了拍鹿鸣的肩膀,並未说话,他明白这悲伤需要时间来化解。
“我的孩子啊,父亲来了。”
祖龙来到了那玉床旁,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著他的额头。
这一刻,祖龙確实如他所言,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各族成员皆低下了头,默默的为七皇子送行。
包裹始麒麟,他並未靠近,只是闭上了眼睛,为其哀悼。
“七弟,安息吧。”囚牛靠了过来,奏响了哀歌。
“你知道吗?其实我蛮恨你的。哪怕你死了,我也一样恨你,死的好。”
睚眥开口,即使祖龙在一旁,他仍旧没有掩饰自己的本性。
“七弟,你比我更有勇气,如果真有来生,去做你想做吧。”
嘲风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但在那笑容中,是无法掩盖的悲伤。
“七弟,本该属於你的东西,现在还给你。”霸下拿出了一块符令,將之放在了狴犴的怀中。
龙狱大门被重新修筑,这枚符令已经没有效果了。至於其它几位皇子,並未说什么,只是平静。
而在其中,负屓手中拿著一块碑,似乎正在记录著什么。
对於自己孩子们的行动,祖龙皆看在眼中,但他什么都没说,而是缓步向后退了一步。
玉床將狴犴的身躯遮盖,祖龙化作本体,將之搬起,朝著水面飞去。
其它皇子以及眾族成员纷纷化作本体,追隨著祖龙,一同奔向那东方的大地。
“昂!”
龙吟声响彻天地,东海內的眾多生灵顺应了祖龙的呼喊,於海面跃起。
而在那些生灵中,有许多生灵都是眼含热泪,低声呼唤。
“殿下,一路走好。”
冥河在这时看向了鹿鸣,轻声说道:“你看,狴犴道友所作的一切,绝非没有意义。”
狴犴的绝对正义,或许真的不受高层喜爱,但却还有更多的生灵,敬重於他。
“嗯。”
鹿鸣缓缓点头,送葬的队伍继续向前,越过东海,来到了一处先天龙脉前。
祖龙看著这处先天龙脉,又低头看向爪中的棺槨,轻声开口。
“你曾跟我说,你很崇拜你的二叔。你所做的一切,也与你的二叔一样。既然如此,那你便在此安息吧。”
祖龙將玉棺放了下来,看向了前方的龙脉。而那道天生的龙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悲鸣。
“昂。”
大地在龙吟声中缓缓开裂,玉棺落入其內。隨后,大地弥合,彷佛一切未曾改变。
祖龙静静的站在原地,沉默著。时间过去了许久,囚牛才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父皇。”
祖龙回神,才缓缓转身,一股霸意瀰漫开来,用冷漠的眼神看向了始麒麟。
眾族皆明白,他们的陛下,回来了。
“祖龙道友,弔唁结束,我也该离开。”始麒麟轻声开口,隨即挥手將身旁的几个麒麟收起。
“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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