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中缓缓出现两道人影,费罗儘可能地缩在六妾身后,闭著眼睛不敢去看来人,嘴里仍无声地喊著话语。

直到身前的六妾被人无声地拉开,紧接著一把匕首刺进了他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终於让费罗睁开了双眼,看清了里昂那张近在咫尺且蕴含杀意的脸。

里昂?

是里昂?

怎么可能!!?

他不是被送去巫师塔了吗?怎么可能回来!?

里昂拔出匕首,趁费罗还在惊恐之际,一刀就插入了费罗的心窝,嘴巴微动。

费罗看清了里昂的嘴型,里昂在同他说——我回来了。

里昂拔出匕首,又一刀捅进了费罗的脖子,狠狠地拧了一下。

死了,费罗就这么死了,连挣扎一下都没有。

对於这种货色,里昂完全没有把他当作自己的对手。

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流了里昂满手。

里昂拔出匕首,看著床上的两具尸体,呼吸有些急促。

或许是第一次亲手杀人,又或许是大仇得报,总之他体內的肾上腺素正在飆升,这令他呼吸急速的同时也在微微发抖。

他深呼吸口气,看向一旁的米希尔。

米希尔此时的状態和里昂很像,维持这种规模的二环法术本就令她精神负荷,兄弟相残的一幕更是让她浑身颤抖。

但她也清楚,这场无声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没有任何人能听到开门声,没有任何人能听到脚步声,没有任何人能在死亡前发出惨叫,而被迷雾包裹的別墅之外,是春末的虫鸣。

……

詹娜从梦中惊醒,睡衣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刚刚梦见米希尔被巫师大卸八块,然后又被一块一块地丟进炼药锅中。

米希尔的脑袋在沸水上翻滚,逐渐面向了她,睁著眼睛,朝她质问:“母亲!你为什么不救我!?”

可怕的梦,但自从米希尔被送去巫师塔后,她便时常做米希尔惨死的恶梦,可以说是夜夜惊醒。

“不是母亲不救你呀,如果救了你,那里昂不也得救了?为了爵位,妈只能牺牲你了呀……”

她像往常一样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但今天,她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詹娜还以为自己聋了,打开床边的炼金灯才发现周围充满了迷雾。

迷雾?消声?

是巫师?

巫师为什么会来我们家?

詹娜咽了口口水,掏出枕头下的短刀,拿著檯灯,朝外摸去。

走到门口,还未拉开门,血腥味就钻入了她的鼻腔。

而拉开门后,血腥味更是扑面而来。

她光著脚朝外走去,踩到了粘稠的液体,蹲下一看,是血脚印,两道血脚印。

巫师在他们家杀人?

为什么?

她想赶紧叫起她的儿子——费罗逃走,跌跌撞撞地来到费罗房间,结果只看到了两具尸体。

费罗惊恐地瞪著眼睛,赤裸的身体上全都是血。

詹娜被儿子的惨状嚇得跌坐在地,满眼的不敢置信。

怎么会?怎么会?

她好不容易到手的爵位怎么死了?

不对!她儿子怎么死了?

詹娜的眼泪流了出来,她为了爵位甚至害死了自己的女儿,但如今,儿子却死了。

这让詹娜悲愤交加,她握著匕首,摸著瞎,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走去,结果是越走越心惊。

一具尸体,两具尸体……

她宝贝儿子的老婆们的尸体一具具出现在她的面前。

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能全死了?怎么连怀孕的都没放过!?

“我的爵位呀!我的爵位!!”

詹娜无声的咆哮,握著匕首继续朝最后一间妾室的臥房走去。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有人会杀她家满门?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冤才能如此这般残忍?

而且,他们家是怎么惹到一名巫师的?

巫师们高高在上,不是最討厌凡人们的纠纷了吗?

无数个疑问的答案都在最后一扇门之內。

詹娜来到了门口,米希尔和里昂也正从最后一间臥室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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