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的侄子。

这不是任何人。

这是一个被江海用仇恨和规则餵养出来的,行走的法则。

第1號江城不再理会他,重新转向马正军。

“证人证言结束。”

“第二项议程,物证呈递。”

站在马正军左侧的一名江城,突然动了。

他的速度很快。

马正军只觉得手腕一麻,那把沾满血污的斧头已经脱手而出。

斧头在空中划了个圈,被另一名江城稳稳接住。

斧头被递到了第1號江城面前。

他戴著白手套的手拿起斧头,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

“物证编號001,凶器,斧头。”

他看向马正军,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点东西,那是一种近乎於学者般的探究。

“1993年,你用它,砍向江河的脖子。”

“1994年,你用它,砍死胡建国。”

“这上面,有三个人的血。”

马正军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盯著那把斧头。

“第三项议程,宣判。”

第1號江城的声音,让锅炉房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被告人马正军,罪名成立。”

“判决如下。”

他举起那把斧头,一步步走向马正军。

马正军被四名江城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闪著寒光的斧刃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1996年的人!我死了,歷史会改变!”他疯狂地叫喊。

“歷史?”第1號江城停在他面前,脸上甚至露出一个浅淡的,不含任何温度的笑。

“我们,就是歷史。”

他没有挥下斧头。

他只是將斧刃,轻轻地,贴在了马正军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让马正军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

一滴血,顺著斧刃渗了出来,沿著他脖子的皮肤,慢慢滑落。

“死,太容易了。”第1號江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魔鬼的低语。

“你的罪,从这把斧头开始。”

“你的刑期,也从它开始。”

他鬆开手,退后一步。

那把斧头,就像长在了马正军的脖子上一样,没有掉下来。

只要马正军稍微动一下,锋利的斧刃就会割开他的动脉。

极致的恐惧,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是你的第一份作业。”第1.號江城说,“在你学会安静之前,就保持这样。”

他看了一眼手錶。

“行刑时间,由我们决定。”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脱下那双白色的手套,隨手扔在地上。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动弹不得的1996年马正军,越过脸色煞白的江河和林雪梅。

他的目光,落在了锅炉房的另一端。

那个一直沉默著,看著这一切发生的,2025年的马正军身上。

2025年的马正军,心臟猛地一缩。

他看到,第1號江城的身后,另一名江城走了出来。

那名江城手里没有拿斧头。

他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泛黄的帐本。

还有一支注射器。

第1號江城,对著2025年的马正军,略微偏了一下头。

“別著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锅炉房。

“下一堂课,是你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