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无法肯定，自己当年的决定是否做错了。
谁能想到，如今的乾武帝，会是这般？
“师姐可知你叛教之后，教中发生了什么？”寧秋晚的声音带著几分讥誚。
“是什么？”
“他们选我接替你，做了圣女。”
萧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抱歉，苦了你了。
寧秋晚却笑了：“师姐还是这般厉害，嫁人之后，素女圣心诀破功，竟还能重修到三花聚顶。你的天赋確实非同凡响。若是你不破功，当今武魁，定有你一席之地。”
“什么意思？”萧文君不解地问。
寧秋晚解释道：“本教圣女的独门秘法素女圣心诀，练功速度极快，但必须终身保持处子之身。一旦失身，一半功力便会传给对方。你娘既然嫁给了你爹，还生了你们，那她当初必然功力大失，境界跌落。我没记错的话，师姐当初好像是地花境吧？”
萧夫人点头：“没错，当时我刚决定跟萧渊回名剑山庄，结果恰逢名剑山庄遭遇变故。老庄主萧颯上真武山挑战玄靖真人，下山时遭人偷袭战死，名剑山庄四把名剑被夺，萧渊也重伤濒死。虽然后来有李仁佑出手相救，萧渊捡回一条命，但境界从人花境跌至二品。那时的他，意志消沉，整日借酒浇愁。”
“我便是在那时与他洞房的，他將我的一半功力转化为己用，不仅重回人花境，还治好了內伤的后遗症，这也让他重新燃起了振兴名剑山庄的希望。可也正是这份执著，让他后来走火入魔。说起来，他的死，我也有间接责任。”
“娘，这不是你的错！”萧文君上前紧紧握住母亲的手，“若不是你，爹可能早就一蹶不振。而且，若不是你们在一起，我和文灵也不会来到这个世上。”
萧文灵也连连点头：“是啊娘，这怎么能怪你呢？”
萧文君又问道：“既然娘已经重修到三花聚顶，为何从不显露？”
萧夫人抚摸著女儿的头髮，眼中泪光闪烁：“你爹走火入魔后，临终前对我说，他后悔了。他更想陪著我们安稳过日子，他突然觉得名剑山庄振兴与否都不重要。他要我带著你们好好生活，不要执著于振兴山庄，更不要轻易出手暴露身份。”
“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对外宣称只有一品修为。至於天外天的功夫，自然也不再使用。皇家收集天下武学，我当年行走江湖时，就从还是皇子的乾武帝那里得了不少武功秘籍，正好用来掩饰身份。”
说到这里，她忽然看向寧秋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对啊师妹，你若是圣女，应该早已失了处子之身了吧。我自问，天赋略高於你，你怎么能重修境界入武魁境的呢？”
寧秋晚的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深紫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流转著异样的光彩：“师姐以为，我还是当年的那个师妹吗？我確实是被选中接替你做了圣女，但是，我不甘愿受他们摆布！”
“做圣女有什么不好吗？”
这时，萧文灵忍不住问道。
寧秋晚冷笑一声：“天外天每一代都会选一对圣子圣女，最后圣子会成为教主，而圣女则会成为教主夫人。呵呵，教主夫人，说的好听，其实不就是跟炉鼎差不多嘛。等辛辛苦苦修炼到三花聚顶之后，就要嫁给圣子同房，然后把一半功力传给圣子，助力圣子从天花境突破进入武魁境！如此，就可以確保天外天每一代的教主都是武魁境！可是，凭什么这般好事就是他们男人的，我们女子就要甘於奉献？我不情愿！”
说到最后，她眼中儘是杀气。
李青霄听得咋舌，这天外天居然还有这种规定。
萧文灵不禁赞同：“说得好，换做是我，也不情愿！自己辛辛苦苦练功，凭什么给他人做嫁衣！”
寧秋晚看向萧夫人，笑著说：“师姐，你这女儿，倒是与我当年的性子比较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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