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顛婆到底跟你说什么了?还是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胡彩衣抹了抹眼泪,小声道:“她逼我嫁人。”
“嫁给谁啊?云顶山那边的公狐狸?”
“你。”
李秋辰:….”
那你哭什么?你有啥不愿意的?
“是她变成我的样子,要嫁给你啊!”
李秋辰:“???”
老牛吃嫩草也得有个底线吧?堂堂的元婴老祖,灵玉娘娘,连脸都不要了?
是的。
而且那老顛婆行事非常的果断。
第二天清早,胡家的一位堂姐,就以媒人的身份来到唐家,找到了刘婆,一张嘴就是谈婚论嫁。刘婆满头雾水,赶紧打发自家二小子去找李秋辰回来。
李秋辰收到信儿,刚走出县塾大门,就被胡彩衣堵在街上。
第二个胡彩衣。
第一个还跟唐小雪睡一个被窝呢。
两个胡彩衣长得一模一样,即便是以李秋辰的瞳术,也看不出有任何的区別。
但眼前这位长髮披肩,一脸古灵精怪笑容的胡彩衣,可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亲,我已经派人去提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胡彩衣双手叉腰,好似戏台上唱戏的老將军。
李秋辰不解道:“前辈为何执意如此啊?我区区一介县塾內院弟子,何德何能值得前辈看中,非要委身下嫁?”
胡彩衣舔了舔嘴角:“那当然是因为你小子生得好顏色,我怕被別人喝了头汤啊。”
李秋辰:….”
不带这样羞辱人的。
说得我好像跟特么清倌人似的。
“前辈如此行事,传扬出去难道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哈哈哈!一群混帐王八蛋在外面造谣我渡劫失败要借小辈躯壳夺舍,我还有什么脸面可言?”胡彩衣放声大笑:“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別想著逃婚,本尊钦点的喜事,就算你逃到天边也逃不掉的!李秋辰一听这话,转身就跑。
只留下胡彩衣愣在原地,一脸懵逼。
“我刚才说啥了,让这小子抓住漏洞了?”
李秋辰藉助著木遁之术,一溜烟狂奔出十几条街。
说实话他遁术修得不好,一是用不上,二是没精力。
你见过身家百亿的大富豪,蹲路边马路牙子上研究蜜雪冰城的优惠券么?
野外那些孽物打不过就喜欢逃命,但並不擅长逃命。
心里面就不存在我要跑得快这个选项。
这是个问题,等逃出去之后要深刻自我反省。
可还没等李秋辰做完自我检討,就听到身后传来胡彩衣咬牙切齿的声音:“臭小子,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噗通一声,胡彩衣从天而降,落在李秋辰的后背上,双脚夹住他的腰间,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逃出我的魔掌?”
然而李秋辰的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向前狂奔。
胡彩衣凑到他耳边,轻声低笑道:“让我来猜猜看,你的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你想……跟我同归於尽?”
她猛然抬头,就看到眼前逐渐接近的钢铁丛林。
李秋辰逃跑的方向,正是城中的大矿区!
“你疯啦!”
李秋辰懒得理她,只是一味低头奔跑。
一进大矿区,那仿佛无所不在的视线就包围上来。如今的李秋辰已经是筑基境,格外清晰地体会到了这种受监控的感觉。
云中县这种破烂地方镇守府不疼,內务府不爱,但也並不是说真就没有任何防御的力量。
这里还有城隍司!
那些一直处於待机状態的金人到底有多少战斗力,李秋辰不太清楚。
但他知道城隍司下属的金人守卫,同时也肩负著在大寒潮到来之时,守卫大矿坑地下庇护所的职责。这就是学歷史的好处。
“停停停!你给我停下!”
胡彩衣明显慌了神,一边死死搂住李秋辰的脖子,一边伸出屁股后面的尾巴,嗖地一下捲住旁边掠过的路灯柱。
李秋辰的脚步猛然一滯,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拉住。
“放手!”
“不放!要跟你结亲又不是要你命!干吗那么大反应!”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堂堂元婴境大修士下嫁给你你还有什么可委屈的?”
“我誓死不从!”
“有嫁妆!”
李秋辰站住脚步,胡彩衣啪嘰一下从他身上滑落下来。
“疼疼疼疼……疼死我了,你个小没良心的王八犊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吗?”
胡彩衣揉著尾巴根从地上吡牙咧嘴地爬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没好气地看向李秋辰。“你还嫌弃上了,知道当年有多少人排著队追求我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