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层面的嗡鸣,自古馨的胸腔位置传出!
並非实际的声音,更像是一种规则的震颤,一种血脉的共鸣!
紧接著,他身下以及周围石壁上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天使图腾,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那些原本只是缓缓流淌微光的刻痕,骤然间光芒大盛!
一道道纯粹由光芒构成的纹路瞬间亮起,勾勒出展翼天使、神圣战矛、荆棘冠冕等种种虚影,明灭不定,仿佛远古的英灵在此刻被短暂唤醒,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整个石殿內的光明属性能量变得异常活跃,甚至隱隱压制了其他属性的灵气,空气中瀰漫开一股苍凉、古老而又充满不屈战意的威压!
“不好!”古馨脸色猛地一变,立刻强行中断了沟通,收敛自身气息,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旁边的袁青青也豁然起身,周身妖气本能地鼓盪,警惕地看向四周,尤其是洞府入口的方向。
幸好,这处远古避难所的禁制確实非同凡响。
那剧烈的图腾异象和能量波动,在触及石殿边缘那些更为复杂。
如同神经网络般遍布每一寸石壁的隱藏神文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平、吸收、转化。
强烈的光芒与波动迅速衰减、內敛,最终未能穿透洞府的最终隔绝屏障,消散於无形。
外界依旧是那片死寂而混乱的遗忘山脉。
异象平息,洞府內重新恢復了寂静,只有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余波,如同涟漪般在空气中轻轻荡漾。
古馨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地与妻子和李青山对视一眼。
“圣战之心的共鸣比我想像的还要强烈,”
古馨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幸好此地的禁制足够强大,否则刚才那股波动,很可能已经引来了窥探者。
而且,辰战前辈已然离去,”
袁青青沉声道:“看来,血天使的追杀,以及我们之前的濒死境地,反而刺激了它,让它与你的羈绊更深了。
但这也意味著,它更容易被感知,我们必须更加小心。”
务必警惕外界动静。
若事不可为,我们需有立刻撤离的准备。
同时,我们也需商议一个后续的落脚之处。”
古馨与袁青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
古馨沉吟道:“我族在西方天界確实还有几处更为隱秘的据点,但距离此地颇远,且路途凶险。
我们需要规划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线。”
袁青青补充道:“我的伤势已无大碍,战力恢復,足以应对一般的麻烦。
但若是再次遇到血天使的大队人马,或者更可怕的存在,”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没有更多的言语,三人迅速达成了共识。
古馨和袁青青开始更加仔细地检查洞府的各处禁制,尤其是入口和能量节点,確保其处於最佳状態,同时轮流警戒。
而李青山,则再次於石殿中央盘膝坐下。
这一次,他並非进行危险的创法尝试,而是进入了深层次的闭关状態,目的明確稳固初生的魔胎,夯实《八九玄功》第一转的根基。
他內视己身,轮海秘境深处,那混沌色的魔胎雏形如同一个微型的宇宙奇点。
缓缓旋转,吞噬著周围精纯的元气与那被引导出的、丝丝缕缕的血脉本源之力。
魔胎表面,五色光华隱现,代表著被初步驯服的五行逆乱之力,內部则蕴含著一种极其精纯的毁灭与新生交织的意境。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著自身神力,如同最细腻的工匠,一遍遍洗炼、温养著这脆弱的平衡。
意志之光如同永恆的灯塔,照耀著魔胎,確保其始终处於掌控之下,既不令其失控暴走,也不使其因能量不足而萎缩。
这个过程看似平和,实则凶险暗藏。魔胎就像一颗活著的炸弹,需要时刻以精微的操控维持其稳定。
李青山的神识高度集中,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回想起创法时的凶险,越发理解辰战所言“与自身魔性本能博弈”的含义。
那潜藏在血脉深处的狂暴力量,即便被凝聚成胎,也依旧蠢蠢欲动,试图反客为主。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洞府內,只有三人悠长的呼吸和石壁符文流淌的微光。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数日,或许旬月。
李青山周身那隱隱躁动的魔性气息渐渐彻底平復,变得幽深难测。
他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眼底深处仿佛有混沌漩涡一闪而逝。
隨即恢復清明,但那股源自生命本源的压迫感,却比闭关前更胜一筹。
《八九玄功》第一转,“唤魔·种胎”,至此方算真正稳固下来!
他的实力,也水到渠成地稳固在了仙台一层天的第五个台阶,也就是神墓世界的八阶神王中期!
他长身而起,感受到体內那蕴含著恐怖潜能、心中一片平静。
几乎就在他起身的瞬间,负责警戒的袁青青猛地转头,淡金色的竖瞳望向洞府入口方向,低声道:“有动静!外面的能量风暴似乎变得紊乱了,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古馨立刻来到她身边,圣光內蕴,眼神锐利如鹰隼。
李青山的神识也立刻探出,穿透洞府禁制,感知著外界的天地。
果然,原本虽然混乱却相对“自然”的能量流,此刻多了一丝不协调的扰动。
仿佛有无形的触手在拨弄著这片区域的法则,带著一种隱晦却充满搜索的意味。
“是血天使的追踪秘法?还是其他被圣战之心波动吸引来的存在?”
古馨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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