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有接生经验的產婆,经常会搞一些祈祷的戏码,这对於接生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这时,亚莲恩適时插话,礼貌地询问是否可以前往城堡休息,史坦尼斯这才意识到一群人还站在码头上,立刻恢復了那副严肃的样子。
“当然!客房已经备好了!”他转身引领眾人,但又停顿了一下,看向皮尔斯,“皮尔斯,安置好客人后,我希望和你单独谈谈,有些事情...需要商议。”
皮尔斯从那压抑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寻常:“当然,大人!”
龙石堡,赛丽丝夫人的房间龙石堡內部永远瀰漫著一种阴冷潮湿的气息,即使是在夏季,黑石墙壁吸收热量,让城堡內部温度远低於外界。
走廊深邃幽暗,只有零星的火把提供照明,那些扭曲成龙形的廊柱在摇曳的火光中投下怪诞的影子。
赛丽丝·佛罗伦的房间位於龙石堡的中层,是龙石堡中少数经过精心装修的房间之一。
佛罗伦家族虽不是最富有的贵族,但赛丽丝出嫁时带来了丰厚的嫁妆,其中一部分被她用来改造这个房间。
墙壁上掛著来自河湾地的精美掛毯,描绘著森林与狩猎的场景,这是佛罗伦家族的传统主题,地面铺著厚厚的密尔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壁炉里燃烧著上好的橡木,驱散著黑石城堡固有的寒意,梳妆檯上摆放著银质镜子和各种化妆品,一个精致的鸟笼掛在窗边,里面养著一只羽毛鲜艷的翠鸟。
但此刻,房间的奢华装饰无法驱散女主人的焦虑。
赛丽丝夫人坐在窗边的软椅上,双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
她今年三十四岁,有著佛罗伦家族典型的棕发和长脸,年轻时算得上清秀,但多年的婚姻生活,或者说,多年与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婚姻生活,在她脸上刻下了疲惫的痕跡。
此刻,那张脸上满是忧虑,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她非常清楚肚子里孩子的真相。
九个多月前,当史坦尼斯前往君临参加御前会议时,那个夜晚...卡利斯托,那个来自盛夏群岛的床奴,有著黝黑皮肤和健硕身体的年轻人...酒,孤独,长期被冷落的寂寞,还有那个年轻人温柔得不像奴隶的双手...
一次错误,一次致命的错误。
赛丽丝原本以为那只是短暂的情慾宣泄,史坦尼斯不会知道,她甚至计划好了,等月事推迟时,就喝月茶处理掉。
在七大王国,贵族女性私下处理意外怀孕並不罕见,只要做得隱蔽。
但命运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史坦尼斯提前从君临返回,而且,不知为何,他对这个期待已久的子嗣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注。
当她委婉提出身体不適,可能只是肠胃问题时,史坦尼斯立刻召来了克里森学士。
诊断结果:怀孕。
那一刻,赛丽丝的世界几乎崩塌,但她强作镇定,告诉自己还有机会,月茶,只要喝下月茶,问题就解决了。
然而她很快发现,自己所有的退路都被切断了。
克里森学士以“保护孕妇健康”为由,收起了龙石堡所有的月茶原料。
当她让贴身侍女悄悄去黑市购买时,侍女空手而归,黑市的草药商人被告知,近期所有月茶相关原料都被龙石堡官方採购一空。
现在的龙石港,已经变得热闹繁华了起来,很多灰色產业自然而然的也就运营了起来,如果不是史坦尼斯不喜欢妓院,估计早就建起来了。
不过这也难不倒那些老板,他们搞出了花船一样的业务,就在龙石岛和潮头岛之间穿梭,让有需要的客人直接在船上解决。
她想到了卡利斯托,那个温柔的盛夏群岛青年,在事发后惊恐万分,但依然愿意为她冒险,他试图从厨房偷取据说有墮胎效果的草药,但被当场抓住。
赛丽丝至今记得那个场景:卡利斯托被侍卫拖到庭院,史坦尼斯面无表情地看著。
盛夏群岛青年被打得皮开肉绽,如果不是她哭著求情,史坦尼斯真的会下令处死他。
“他是想毒害我的子嗣!”史坦尼斯当时冷冷地说,“但既然你求情,就留他一命,但从今天起,他去仓库做苦力。”
卡利斯托被带走了,而赛丽丝的噩梦刚刚开始。
史坦尼斯以“保护她和胎儿安全”为由,换掉了她所有的心腹侍女。
新来的侍女礼貌但疏远,对她的所有要求都表示“需要请示大人或学士”
她试图发脾气,摔东西,尖叫,希望这些新侍女受不了而主动离开,或者至少让史坦尼斯觉得她情绪不稳,不適合怀孕。
结果更糟。
侍女长洛亚娜,赛丽丝知道她是皮尔斯安排在希琳身边的女人,之后被史坦尼斯专门调来“照顾”她。
对方平静地记录了赛丽丝的所有异常行为,然后报告给了史坦尼斯和克里森学士。
学士诊断她“可能患有孕期癔症”,开了一堆安神药剂,並建议“限制活动以免伤及胎儿”。
於是赛丽丝被“保护”了起来,有三天时间,她被温柔但坚定地绑在床上,连如厕都要侍女协助,那种失去自由、完全被掌控的恐怖,让她彻底崩溃了。
从那时起,她放弃了挣扎,肚子一天天变大,孩子的胎动越来越明显。
她开始自欺欺人:也许,万一,有那么一丝可能,孩子是史坦尼斯的呢?虽然时间对不上,但医学不是总有例外吗?
但內心深处,她知道真相,每当午夜梦回,她都会抚摸腹部,想像那个孩子的模样,黝黑的皮肤,厚实的嘴唇,捲曲的黑髮...完全不像拜拉席恩家族的人。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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