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对玄武门之事有何看法?”
此刻,朱棣已然清楚知道,朱元璋这次训话正是冲自己而来。
面对要命的玄武门之问,朱棣知道自己一旦回答不对,將会立刻陷入万丈深渊。
满心忐忑的朱棣,在左思右想之后,方才硬著头皮回答道:“秦王世民哪怕称千古一帝,却也无法掩饰其弒兄囚父之举,不忠不孝铁证如山,无需再议.......”
朱元璋正襟危坐在龙椅上,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朱棣回话,越听脸色越是不对。
忽然,朱元璋猛的抓起案边砚台狠狠的向下方掷去,许是情绪激动,用力过猛,砚台並未砸在朱棣头上,反而是摔在大殿门口,四分五裂散落了一地。
“既知此般道理,那你为何要谋反!”
朱棣嚇得连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半分,对於朱元璋此时的暴怒,朱棣在恐惧中还夹杂一丝疑惑。
明明是胡惟庸造反,为何朱元璋非要揪著他问玄武门之事,还说自己要谋反,这两件事如何能联繫到一起。
除非,朱元璋怀疑有皇子与胡惟庸暗通款曲!
可是,自己穿越到此后,足足在府中紧闭数日之久。
期间除了打发小书堂去找一些近年的纪事书卷,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人情交往。
就连二哥朱樉相邀听曲儿都没敢去,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为何朱元璋会突然將目標放在自己身上,朱棣著实没想明白其中逻辑。
“启稟父皇,谋反一事从何说起?”
“儿臣自中都归来,一直深居府中並未外出,其中定有误会,还请父皇明察。”
说完,朱棣俯首叩地,以示清白。
看到朱棣这副喊冤抱屈的模样,朱元璋露出一副早有预料的神情,转身拿起桌案上的一道奏摺便扔了过去。
“若你一向安分守己,这诸多往来信件,难道都是空穴来风,还是说,有人故意陷害於你。”
朱棣闻言,內心一惊。
拿起硃笔御批过的奏摺,首先看到的,便是那一个大大的准字。
打开奏摺,一眼看去,內容並不算多,但每一句都直击朱棣的內心深处。
“难道歷史上的朱棣与胡惟庸真有过私下往来。”此刻的朱棣只感觉头像是被重重砸过一般,昏昏沉沉。
这突如其来的弹劾,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並且朱棣不敢確定,这道奏摺的內容,究竟是否为真。
“刚来明朝就面临身死危机,可史书根本没有记载此事。”
“若真有此事,那朱棣又是如何应对?”
“一定有办法!该死,赶紧想啊!”
生死危机下,朱棣不安的攥紧蟒袍的衣角,眼睛不断转动观察四周,企求能找到些关键线索。
但好巧不巧,四下张望的他直接与朱元璋来了个双眸对视。
剎那间,朱棣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不对!假如歷史上朱棣真与胡惟庸有所往来,又怎会在数月之后,安然离京就藩。”
“就算今日能侥倖躲过去,可按照朱元璋的为人,只要朱棣有造反的嫌疑,定会派人暗中监视。”
“在解除造反嫌疑前,绝不可能放任朱棣离京!”
朱棣心思如闪电,瞬间明白了其中关键。
在將思路又印证几遍后,朱棣更加確定心中所想,立即张口回道:“启稟父皇,胡惟庸造反一事,儿臣绝无参与,至於是否有人陷害,儿臣实属不知。”
“若父皇不信,可召燕王妃与府內诸官问话,其中但有一人不对,儿臣当即认罚,绝无半句怨言。”
说完这句,朱棣便不再开口,因为他知道,眼前的朱元璋並不是个讲理的人。
话说的太死,只会让自己面临更加危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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