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什么大事,嚇死人了。

望月隼人解释道:“今晚和同事在居酒屋聚餐,初来乍到新同事太热情了,不好拒绝....”

“你啊你…….”

望月结衣並非无理取闹的人,对日本根深蒂固的居酒屋文化很理解,只是出於长辈的关怀不得不提醒:“记住,以后少喝点~,否则身体容易坏掉的,知道没?”

“嗨!”他连忙摆正態度。

“嗯,快回房间休息吧。”

望月隼人鬆了口气,抬脚就要走。结果,刚等他转身之时,又一次被喊住了。

“等一下!”

望月结衣又走了过来。

又什么了?

这一惊一乍的,要不是这一个月锻链出的强大心態,恐怕早嚇出心臟病了。

“还、还有什么事吗?”

还没等他话说完,望月结衣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脸侧,玉手揪著他头髮。

“隼人,你的头髮太长了...你哥哥有跟你说过吗?在检察厅上班,要维持好光鲜亮丽的好形象才行啊,不能太邋遢喔!”

“没有...”

“那...可能是...你哥哥最近太忙忘记说了....”

她一直想修復兄弟俩人的关係。

所以经常以望月俊哉的名义关照望月隼人,想缓和兄弟俩的关係,即便丈夫好几次有过想把隼人赶出去的想法,最后在她极力周旋才作罢。

明明都是亲兄弟,哥哥一表人才,弟弟更是年轻有为通过了通过率只有百分之三的司法考试成为了检察官,这样一对俊才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的相处?

“总之,明天你下班后来店里一趟,我亲自帮你剪一下,听见没~?”望月结衣摆出长辈的威严,郑重其事道。

“好.……”

对於大嫂会经营一家理髮店,一开始望月隼人听说后,也是有些惊讶,后来听完原由也就理解了。

一句话概括——本来在风口起飞的猪,一过风口通通摔死了。

隨著金融泡沫的破裂,大嫂的父亲经营的小型会社濒临破產,本来就是全职太太的她和吃软饭的便宜大哥一下子失去了最主要的经济来源,也不得不想办法自力更生。

前者凭藉以前存下的一点钱开了家理髮店,后者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加入了地方性组织维新会,这两年在各县频繁演讲,为竞选下次议员做准备。

而日本议员分为国会议员和地方议员,虽然说地方议员权力不大,但也要看分水岭的,到了县议员这个级別已经有了给当地大佬当狗的资格了,收入也有了保障,每年平均在一千二百万円以上。

並且有一定条件再往上发展,比如当上议长或当地政党的支部领导。

自从上次在京都府竞选失利,望月俊哉似乎没有被打倒,把妻子留在东京,自己辗转各地演讲,决心要当上议员后在荣归故里。

可惜作为一个无业游民,望月俊哉没有稳定收益,还得家里时不时补贴,不然恐怕连宣传单都列印不起,也难怪望月结衣得拋头露面经营一家理髮店维持生计。

“大嫂,你辛苦了!”望月隼人有些同情。

等过几天工资发下来就交点房租吧,不然就太不会做人了。

望月结衣温声细语道:“都是自家人別客气,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不然半夜会很难受的,明天你就没法好好工作了。”

话音落下,便朝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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