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咒怨之源,初生之瘤(4k)

与此同时。

曾经的德永家门口,那扇紧闭的院门前,庆甲的身影如同磐石般矗立。

这栋被诅咒的凶宅如今已彻底废弃,德永一家早已逃离,再无人敢踏入半步,只剩下无形的怨念如同阴冷的潮汐,在破败的墙体与空旷的院落间无声翻涌。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真理子走进了院子,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触及门扉的瞬间,激起一阵熟悉的、粘稠如油般的时空涟漪,旋即消失无踪。

“十年前的节点————伽椰子死亡之时————”

庆甲心中瞭然。

这正是他的目的,隨著理佳周身的怨念越积越多,她身上的咒怨也开始影响起身边的人,本来真理子並没有靠近过这个屋子,却依然被咒怨给引了过来。

这便是一个机会。

在真理子踏入十年前时空的剎那,庆甲预先悄然灌注在她体內的那缕功德愿力,如同黑暗中的灯塔,骤然爆发出清晰的指引光芒。

这光芒並非实质,而是一种跨越时空维度的强烈感应,如同一根坚韧无比的绳索,一端牢牢系在庆甲的心神之上,另一端则穿透了厚重的时间壁垒,锚定在那个血色的下午!

“就是现在!”

庆甲眼中七彩神光暴涨,不再有丝毫犹豫,磅礴的功德愿力自泥丸宫中奔涌,化作一柄无坚不摧之矛,狠狠刺向佐伯家那扇看似平凡的木门!

嗡—!!!

预料之中的恐怖阻力,比之前要更加狂暴、粘稠,门扉不再是木头,而是凝结了干年怨毒积累、时空规则扭曲的实体壁垒。

灰黑色的怨气如同活化的沥青,瞬间將整扇门连同周围的空间都覆盖、扭曲,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与撕裂声。

无形的排斥力如同万吨巨浪,要將庆甲彻底推开、碾碎!

“给我——开!”

庆甲低喝,周身七彩光华骤然凝聚、旋转,如同高速钻探的钻头尖端,爆发出刺目的辉光。

那由最精纯功德愿力凝聚的钻头,带著涤盪万邪、洞穿虚妄的神威,死死抵在怨念壁垒的核心处。

无数细微的灰黑怨念在接触点崩碎、湮灭!

时间仿佛被拉长。

每一秒都是意志与规则、生机与死寂的激烈碰撞。

庆甲脚下的地面无声龟裂,空气因能量的剧烈摩擦而扭曲,发出低沉的爆鸣。

他並非在推开一扇门,而是在强行撕裂一条被诅咒凝固的时间裂缝!

咔—嚓!

一声仿佛琉璃镜面破碎的脆响,骤然贯穿了时空的阻隔,那粘稠如油墨的怨念壁垒,终於在功德钻头持续不懈的衝击下,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细小缝隙!

缝隙对面不再是此刻的破败庭院,而是透出一股午后阳光混合著陈旧木料、

以及————

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毫无疑问————

这便是十年前!

庆甲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顺著那功德愿力指引的“绳索”,瞬间挤入了那道转瞬即逝的缝隙。

嗡强烈的失重与时空错乱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脚踏实地的触感传来。

庆甲已置身於一间光线略显昏暗、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客厅之中。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斜长的光斑,空气中瀰漫著普通家庭特有的、混合著饭菜余温和淡淡尘埃的味道。

一个穿著小学校服的小男孩,正抱著膝盖,蜷缩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他低著头,黑髮柔软,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受到惊嚇的小兽。

这是————

活著的佐伯俊雄!

並非未来那浑身惨白、怨毒缠身的恶灵,只是一个恐惧无助的普通孩子。

而在客厅中央,真理子茫然地站著,方才她感觉到大门口出现了一束光芒,一道人影便隨之出现。

“你————你是谁?是俊雄的父亲吗?”

她下意识地將这个看上去二十多岁、身著西装的男人,与这栋房子的男主人联繫起来,不管从年龄还是打扮,其都像是这里的家主。

然而。

庆甲的目光根本没有在她或俊雄的身上停留。

他的全部心神,早已被楼上那股正在疯狂凝聚、如同黑洞般急剧坍缩的恐怖怨念所攫取!

那股力量————冰冷、粘稠、带著最深沉的绝望、背叛的痛苦与对世间一切活物的刻骨憎恨。

它如同一个正在母体中疯狂畸变、即將分娩的怪物,其核心散发出的恶意,比他在五年后感知到的任何一次咒怨爆发都要纯粹、原始————

那是“咒怨”的源头!

亦是伽椰子临死前,所有的爱恋、压抑、痛苦、绝望、不甘与怨恨,在死亡瞬间被某种扭曲的规则无限放大、提纯、固化————最终诞生的、足以污染时空的“规则之癌”本身!

“果然没错!”

庆甲心中警兆狂鸣,也顾不得多说,更无暇顾及真理子的疑问。

他身形如电,带起一道残影,瞬间掠过客厅,直扑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越往上,空气中那股混合著血腥、怨毒与规则扭曲的气息就越发浓烈,粘稠得几乎令人窒息。

楼下的阳光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二楼的光线骤然昏暗下来,如同提前进入了黄昏。

庆甲循著那怨念爆发的中心点,精准地冲向主臥室——伽椰子的死亡之地。

砰!

他甚至没有去拧门把手,磅礴的功德愿力在身前形成一股柔韧的斥力场,直接將紧闭的房门推开!

门开的剎那,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如同实质的浪潮,混合著冰冷刺骨的怨气,扑面而来!

此时此刻,房间內的景象足以让任何心智健全的人瞬间崩溃,午后惨澹的光线透过窗户,照亮了房间中央那片地狱般的场景:

伽椰子的尸体,以一种人类无法想像的扭曲姿態瘫倒在地板上,她的颈部几乎被利器完全斩断,仅剩一层薄薄的皮肉连接著头颅与身体,头颅歪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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