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是单纯自信过头。”奥兹继续解释道:“地下城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两天之后,我能活下来,或许还能带你去。”
听完,卡尔文摸了摸下巴的胡茬,若有所思地笑道:“你个臭小子,是真的很怕死啊,想绑著老子给你当保姆唄?”
“让保姆免费畅饮,行吗?”奥兹迈步朝酒馆的方向走去,隨即侧过头,饶有深意地看向卡尔文的圣剑,说道:“况且区区骷髏,您应该有办法对付吧?”
闻言,卡尔文神情凝重地看向奥兹,手不自觉地碰向剑柄,像是在掩饰什么。
两人踩著厚雪回到酒馆,行经的街道充斥著摊贩的叫卖声,一切如常。
推开酒馆大门,酒气扑面而来,炉火尚未熄灭,驱散了些许寒意。
奥兹倒了杯酒递给卡尔文,说道:“为了能活下来,我还需要你帮我特训,至少得让我有些自保能力才行。”
“啥?训练?”卡尔文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你一个卖酒的,连让你拿剑都有问题,短短一天半,是要练个屁!?”
奥兹目光如炬,平静道:“魔物入侵时,双峰城必定沦陷,如果想活下来,除了依靠您,我也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等等……”卡尔文忽然明白奥兹的意图,惊讶道:“你该不会是想让魔物清扫双峰城,然……然后接管?!”
奥兹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没有否认,但也没有直接承认,只是举杯碰了碰卡尔文面前的酒杯,隨即一饮而尽。
卡尔文冷哼道:“疯小子……”
话没说完,他一口闷下杯中的酒,答应道:“行啊!那老子就陪你疯一回。”
次日清晨。
酒馆后方的空地。
鹅毛大雪仍在飘落,厚厚的雪层被踩出一圈圈凌乱的脚印。
卡尔文脱下披风,单手持剑,指了指奥兹腰间的短刀,说道:“拔出来。”
奥兹深吸一口气,拔出短刀,但他还没站稳,卡尔文的剑锋已如狂风般劈下。
咣!
短刀与圣剑碰撞的瞬间,奥兹只觉手臂发麻,整个人踉蹌地退了几步。
“喂喂!你太慢了!”卡尔文一脚踹向奥兹的膝弯,將他踢翻在雪地。
奥兹额头青筋暴起,爬起身,短刀再次横起,又被卡尔文重重地一剑压下。
力气的差距,犹如孩童与猛兽。
奥兹咬牙,死死抵住剑锋,手臂像要被折断般剧痛,最终还是被压得跪地。
卡尔文翻了个白眼,冷声道:“就你这点力气,真遇到魔物,直接投降唄。”
“哈……哈……”奥兹大口喘息,双手因用力过猛,早已是颤抖不止。
奥兹抹去嘴角溢出的血,倔强地盯著卡尔文,沉声道:“再来!”
见状,卡尔文嗤笑道:“嘖嘖,有点意思,那就继续练。”
两人对练了几轮,结果无一例外,奥兹每次都被卡尔文轻鬆压制,甚至连个像样的反击都做不到。
“够了!”卡尔文忽然收剑,不耐烦道:“別搞了,在这里胡乱比划,一点屁用也没有。”
他斜睨奥兹一眼,狞笑道:“我带你去体验真正的『杀戮』,如果你真的想活下去,那就得学会以命相拼。”
“以命相拼?”奥兹猜测道:“你是想带我去杀城外的野兽?”
卡尔文头也不回地说道:“小子,你得亲自体验刀刃切开血肉的阻力才行,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馆,穿过厚雪覆盖的街巷,往城外的荒郊走去。
奥兹跟著卡尔文来到雪白林地,他隱约听见不远处传来低沉的嘶吼声。
“听见了吗?”卡尔文勾了勾手指,示意奥兹看向前方不远处的树丛。
只见,一头野猪正在拱著积雪,它的体型不大,显然只是幼体。
卡尔文说道:“快去把它宰了。”
奥兹握紧短刀,心臟怦怦直跳,他放慢脚步缓缓地靠近野猪,而卡尔文则像是一名观察者静静地跟在身后。
忽然,野猪猛地嘶吼一声,像一辆失控的马车笔直地冲了过来!
见状,奥兹本能地想后退,但卡尔文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退就是死,要么你杀死它,要么就等著被撞死!”
野猪扑到眼前,奥兹翻滚躲开,身体在雪地里狼狈滑行,手臂因撞击而发麻。
“快站起来!”卡尔文吼道:“它甚至不是魔物,只是一头畜生!”
野猪拱起獠牙再次衝撞而来,奥兹拼尽全力,將短刀狠狠地刺入颈侧!
扑通——
野猪重摔在地,四足狂蹬,最终再无声息,鲜血逐渐染红了雪地。
奥兹双手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他盯著野猪尸体,胃里一阵翻涌。
就在此时——
叮!
耳边骤然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经验值:+25】
【当前经验值:25/100】
啊!
原来杀猪也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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