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看著刘末的模样,脸上满是疑惑。

这法正他还真没有听说过,但是看刘末的样子,却又似乎极为欣喜,难道这法正也是大才?

但若是大才的话,刘末又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荀攸思索这些的时候,一人从殿外走了进来。

此人样貌虽然平平,但是气度却是不凡。

大步走入殿中,朝著刘末就是一礼。

“法正见过將军。”

刘末赶忙上前將法正扶起,然后开口道。

“在郿县之中早闻法孝直之名,为何今日方来一见?”

一旁的荀攸见状,就明白了刘末为什么认识法正了。

郿县说白了就是郿坞,刘末起家的地方,这地方刘末认识法正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荀攸不奇怪,法正却是愣了片刻,他都没有想到刘末竟然认识自己。

“將军认得在下?”

刘末笑了笑道。

“孝直乃法贤士之孙,怎会不知?”

所谓的法贤士就是法正的爷爷法真。

法正见刘末这么说,顿时脸上就是一阵激动。

这都能提起来先祖之名,必然不是瞎说的。

刘末继续开口道。

“早闻法孝直在郿县,怎如今才来?”

法正赶忙就开口解释了起来。

法正原本就是郿县的人,郿坞又处於郿县之外。

法正当年见到西凉军大战,没有任何迟疑,带著一家老小就跑路了。

要知道匪过如梳兵过如可不是一句假话。

更何况这可是西凉军啊,什么梳子篦子,这都可以说是刮骨刀了。

法正跑路了之后,好友张松在益州为官。

再加上益州的那个地形,法正觉得躲在益州,应该是不用担心兵祸了。

在益州待了几年之后刘焉病死,如今刘璋上位。

原以为一朝天子一朝臣,刘璋上位之后自己的才能应该可以得到施展。

结果他的话刘璋根本就没有搭理,再加上益州世家极其排外,法正就算是再有才,在益州也不可能出头。

察觉到了这一点之后法正就有了离去之意,再加上又听闻刘末招贤纳士。

什么钟氏题字,什么三天不眠之类的事跡。

让刘末在法正心中有了一丝期望。

於是抱著试一试的態度,才跑来见刘末。

没想到刘末如此礼贤下士,不仅见了他,而且还听说过他的名字。

一时之间法正只觉得士为知己者死。

刘末听著法正的遭遇,不由得就有些感慨。

这人精到哪里都是人精啊,法正在原本的歷史上一直蹉跎到了近十年之后。

虽然说有个一官半职,但是根本不受重用。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刘璋就是靠本地的士族登上的大位,你让他重用外地的士人?

他怎么重用?

如今法正不过觉察到了一个苗头,就觉察出来了刘璋难堪大用。

不,或许是歷史上的法正其实早就已经觉察到了刘璋並非雄主,但是他没有办法。

周围的这些诸侯,没有一个值得他辅佐的,直到八年之后等来了刘备。

要知道在歷史上当时占据长安的是李催郭汜,这两人你怎么辅佐?

如今换成了刘末之后,法正自然是转头就跑。

听到法正將自己的遭遇讲述完了之后,刘末顿时就笑了起来。

“孝直乃是贤才,如今远道而来,还是先下去歇息吧。”

法正听到刘末这么说,却是笑了笑道。

“主公,如今是否正在谋划雍凉?”

刘末看了一眼荀攸,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却是如此。”

法正又开口道。

“若主公不疑,正愿为主公取萧关。”

萧关就是凉州的门户,萧关若是攻下来了,就可以直入凉州。

“只恐时机未到啊。”

法正却是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

“方才入殿之人可是西凉来投之人?”

刘末点了点头。

“既如此,时机已到啊!”

刘末听到法正这么说,顿时愣了片刻。

“此话怎讲?”

法正笑了笑道。

“主公欲使鷸蚌相爭渔人得利乎?”

“正是!”

法正却是开口道。

“主公,若是如此,他日进逼西凉,必为西凉群雄所阻!”

刘末听到法正这么说,顿时就来了兴趣。

“此话怎讲?”

7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