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阴五行骨剑一脉的修法,他梳理出了周全且完整的框架,但真正的细节,需得要有人真正踏足其中,亲身经歷,知其利之后,再一点点修整,一点点丰盈。
这也是为什么。
我不敢见诸位师兄弟的缘故。
诸位悉数位列四行之中,哪怕是四行之中的阳属,也同样具备著吸引力,更不要说,纪师姐所修苍狼一脉,更是癸水道法。
感应到她气息的瞬间,我这《四墓阴冥葬骨坟塋本源符阵》便会直接暴动,引我陷入狂乱境地,成为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非得到了斩杀纪师姐,將其尸骸菁华悉数炼入骨相血髓之中,凝练出土中水的白骨剑煞,葬入其中一座坟塋之中,才肯罢休!”
说著。
钱雨更是不著痕跡的看了柳洞清一眼。
“我如今这也是被四座冥死坟墓折磨的彻底难堪忍受了,这才暗地里杀了好些个万象剑宗和紫灵府在外奔走的寻常道子。
经过拷问他们,这才知道了石泉峰上有一熊羆妖修,正合我土中火这座墓葬吞炼!”
话音落下时。
钱雨又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四下里崩溃之后,尚还未曾彻底散掉的庇护符阵的气息。
以及这凶蛮的熊黑,哪怕已经殞亡了,身上却仍旧浑厚的气息。
此獠远远不如柳洞清的道法底蕴,却又反过来稳稳地压了钱雨一头。
“万幸今日碰上了柳师兄,否则,这庇护符阵,还有这熊羆的气焰,我失智前来,恐怕是一头扎进了死地里。”
闻言时。
柳洞清的心绪缓缓地从钱雨这般堪称起起伏伏的跌宕经歷之中抽离出来。
他喟嘆也似的舒了口气。
“钱师弟,若我割去此獠麵皮,不耽误你用骨剑一脉秘法,將其尸骸炼成土中火一道的白骨剑煞罢?”
话音落下时,钱雨有意动,却又本能的连连往后退了数步。
“这如何使得,此獠是师兄一力斩杀,师弟我半分力气也没出呢————”
不等他说完,柳洞清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秘法无碍的话,那就这么办了!这一阵子里,柳某都杀了多少筑基妖修,来让胡师弟他们修行了?
若非论算这个,你们师兄弟几个,哪个还得清贫道?
紧接著,柳洞清又凝视向钱雨。
不计较啦——”
“如今四座墓葬得以填埋一座,师弟接下来怎么想的呢?跟我回南面去?”
闻言。
钱雨身形猛地一颤,继而摇晃了好几下。
紧接著。
他像是哆嗦著嘴唇一样开的口。
“不————不回南面了!
南面山野里还有几多畜生?
或许唯有在北面,中州诸教所占据的这片山野之间,我才有希望,儘快全四墓冥土的阴五行气象,到时候,或许否极泰来,形神与道途还有救。”
说到这里,他甚是感激的看向柳洞清。
“有今日师兄的襄助,两行剑气在身,我这手段,在筑基初期之中,也算是能看的了””
。
说著。
钱雨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一样,翻手间,將两枚玉简取出,郑重的递到了柳洞清的面前来。
“倒是还有一事,需得拜託师兄。
这两枚玉简中,一枚是我鯪鲤一脉的传承道法,今日託付给师兄,希望来日若有机缘,代钱某这个不肖子孙,將鯪鲤一脉重新传承下去。
另一枚玉简之中,则是这些年钱某自悟的,以及匯总先贤所传承的,种种诸般风水堪舆图录,希望能够帮到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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