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青年神情无辜,见著江辽指间夹剑的场景,面露惊讶恍然之色,对著舞女嗔怪。

“这么不小心,惹了贵客生气可怎么办?”

他做出一副说和的模样,对著江辽很是关切,“小友没事吧,切莫为了这点小事动怒,伤了和气。”

说著,他从周遭的温香软玉中直起身子,视线同江辽相对,举杯遥望,笑意盎然。

“在下玄朝远,出身吞月,若是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周到的,还请小友海涵。”

边上的郁卓群听到这话,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舞女显然是被推出来的幌子,大妖手段莫测,不知动了什么手脚操控她,借倒茶的时机对山君不利。

但对方显然低估了山君,一照面就被识破了真相。

面对玄朝远半威胁般示好的举措,江辽看著他,露出思索的神態,“海涵?”

江辽的指间还夹著剑,舞女被方才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慌了神,始终维持著刚才的动作。

现在被江辽抬眼一看,她不多想就鬆了手,紧张得后退几步。

剑身笔挺,剑锋雪亮,手腕翻转间指节恰当发力,长剑如新,恰似飞光闪瞬。

平常修士难以察觉的动作在玄朝远眼底清晰可见。

看长剑正冲自己袭来,玄朝远不急不恼,张嘴咬住了被递送到唇边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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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小巧的兔妖趴在他胸前咯咯地笑,被抚摸头顶时还动了动脑袋去蹭他的手。

玄朝远仍然笑著,他的手很大,力气也是,一下就能抓著兔妖的头把她提起来。

长剑贯穿皮肉扎进坐席的靠背,瞪圆了眼的兔妖身形剧烈一颤,嘴里的血沫还没咳出来就被捏著下巴合上了嘴。

不能……吐……

血水哽咽著吞进肚里,兔妖的视线开始涣散。

即使肩膀被钉在靠背,整个人都痛得厉害,但在意识到玄朝远不喜时,她也本能地做出了恰当的反应。

弱肉强食,向来如此。

受伤还是小事,但要是惹了大妖不喜,更会丟了性命。

“小友的性子还真是暴烈。”即使被突然袭击,玄朝远也不恼,嘴角依旧弯著,“只是伤及无辜可不是好事。”

分明是他抓了兔妖挡剑,却说得好像江辽才是罪魁祸首,使剑衝著兔妖去的。

江辽不理他的诡辩,“要我海涵可以,別躲就是了。”他盯著玄朝远,“不然我很难相信你的诚意。”

玄朝远一愣,而后无奈笑道,“小友玩笑了。”

他在江辽这碰了个硬钉子,就全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转头回去看场上的歌舞。

兔妖被钉在靠背上没人敢管,舞女跪在身前等待发落。

江辽招手,白脸妖仆自觉地走近,弯腰低头侧耳倾听。

“我明白了。”

她点头,转身吩咐边上妖仆下去,不一会儿,就有妖仆带走了兔妖,舞女则是退至一旁,过会隨其他舞者同时下场。

三场歌舞过后就是角斗,白脸妖仆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大著胆子站到了江辽和郁卓群的边上,比先前要离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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