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查克拉画圆
对於作为一族宗家长女的雏田,父亲扼杀了对女儿的亲情,严厉对待。
那是希望女儿成长的表现,正因如此,无法回应那份期待让她感到懊悔。
但同时她也想:那並非自己所愿。
继承宗家的,会是妹妹吧。
雏田也明白这一点。
她不认为自己有成为一族之主的器量,而且原本就不擅长战斗。
成为忍者,仅仅是因为家里是那样。
正因如此,雏田嚮往著。
受日向才能眷顾,跨越分家与宗家,背负著一族所有期待这份“重压”,却不被压力压垮,自由奔放地与朋友奔跑,走自己道路的堂兄—一他的侧脸。
以及在那背后,为了不输给止水这个对手,积累著呕血般的努力,不將其表露出来的那沾满泥泞的背影—一雏田嚮往著。
知道了仅靠才能无法跨越的壁垒存在,却仍不气馁试图跨越的那个身姿,让雏田焦灼不已。
那不是恋爱。
但对原本怯懦的雏田来说,那是足以振奋自己的光芒。
即使现在,还只是被“日向一族宗家之女”这与生俱来的“命运”所束缚的小丫头。
希望总有一天能飞出那个牢笼,走上自己的道路。
凭自身意志走在『日向是木叶最强』道路上的堂兄。
希望作为他的妹妹,能无忧无虑地挺起胸膛。
即使充满泥泞,即使难看,雏田也决不放弃。
幼年时—一—偶然读到的一本小说主人公所认定的忍道。
“,永不放弃的毅力。这就是我的,忍道!!”
雏田沉腰摆出的姿势——那是日向流传的体术奥义。”
八卦!!六十四掌!!”
面对雏田杀气腾腾的表情,寧次也改变了表情。
他的表情从守护妹妹的哥哥,变成了一名忍者的表情。
就这样一瞄准寧次穴道发出的、雏田那多达六十四次的攻击,全部未能触及。
看穿所有攻击的寧次的眼力,看穿了雏田的八卦六十四掌。
同时发出的寧次的八卦六十四掌分毫不差地以指尖相抵,全部防御了下来。
“雏田————”
在孤儿院,没有忍者才能的人面前敞开著许多別的道路。
即使不当忍者,也有很多成功的道路。
成为忍者的孤儿院兄弟姐妹们,都是充满才能的人。
在鸣人周围,没有呕著血、浑身泥泞地为目標努力的人。
放弃一条路,走另一条路。
那或许是正確的吧。
鼓励孩子故意走荆棘之路的父母並不多。
即便如此——朝著可能无法实现的梦想,仍说著『即便如此』也要前进的人的身姿,是何等崇高。
何等眩目。
嘲笑其充满泥泞、难看並一脚踢开很简单,但完全没有那种心情。
除了没有亲生父母之外,从小在无忧无虑中长大,凭藉与生俱来的庞大查克拉量没费什么劲就掌握了实力的鸣人看来,那个身姿实在是过於眩目。
鸣人在文化课上是落后生。
在忍术方面,也完全有可能成为落后生。
没有变成那样,是因为畳间发现了鸣人的“长处”,进行了发展它的教育。
因此鸣人是“拥有者”。
既没有碰到过明確的墙壁,也没有为此努力过。
所以才会这样吧——鸣人无法用语言表达胸中翻滚的这股热意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体力到达极限而力竭的雏田倒下,第二场比赛以第三班的胜利落下了帷幕。
“佐助!!”
鼬飞奔到被送往医务室的佐助身边,在弟弟躺著的床边急停下来,探头看向他的脸。
“哥哥————”
——
失去意识的佐助听到哥哥的声音,条件反射般醒来,用沙哑的声音呢喃道。
“卡布托女士,佐助的情况————?”
“没有生命危险哦,可以放心。几天就能痊癒。最重的伤是右臂骨折,不过那也已经处理好了。”
隔著佐助,在床另一侧为他治疗伤处的卡布托,为了让担心弟弟的哥哥安心,浮现出笑容回答道。
卡布托还在当静音的弟子时,曾为当时还是下忍的鼬治疗过,两人是旧识。
而且,作为同样有个调皮弟弟的同伴,卡布托也能理解有弟弟的哥哥的心情。
“哥哥————我,让你看到我难堪的样子了————明明让你陪我修行了那么多——
——对不起。”
佐助摸著用石膏固定的右臂,露出悲痛的表情说道。
“,没那回事。”
但是,鼬用力摇头,否定了佐助的话。
“佐助————我明白你行动的意图。自我牺牲是忍者的本意。你为了同伴努力战斗了,佐助。——你————是我最棒的弟弟。”
“呜————哥哥!!”
“佐助!!”
被鼬的话感动的佐助撑起身体,抱住了鼬。鼬接受了佐助的拥抱,紧紧地回抱住他。
“胳膊,明明应该骨折了才对啊————佐助君。”
即使是以卡布托的技术几天就能治好的伤,现在此刻,佐助的胳膊也確实断了。虽然进行了固定並缓解了疼痛,但这超越疼痛的兄弟情谊之深厚,让卡布托带著困惑的表情小声说道。
“鼬君,佐助君,没事吧?”
稍后,一位眼角的哭痣很显眼的黑髮女性走进医务室,对鼬说道。
“啊啊,泉美——如你所见,他很精神。我的弟弟很强嘛。”
鼬结束了与佐助的拥抱,转向泉美,用平静的表情迎接她。
“呼呼,鼬君,最近一直和佐助君在修行呢。
泉美对鼬露出温柔的笑容,然后依偎在他身旁站定,对佐助说道:“佐助君也是,没受重伤真是太好了。说到猪鹿蝶的团队合作,在木叶也是很有名的。能在团队战中获胜,真厉害啊。是修行的成果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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