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感觉到了身心俱疲,从医院的死斗到市政大楼的权力游戏,他紧绷的神经终於有了一丝鬆懈。
他准备回房好好睡一觉。
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
卢克走到门前,通过猫眼向外望去,发现门外空无一人。
他转动门把手,將门拉开一道缝。
门外,依旧是空荡荡的。
难道是恶作剧?
卢克正准备关上门,一阵微弱的悉悉索索声,从他的脚下传来。
他猛的低头。
一只被齐腕断裂,皮肤苍白的手,正静静的趴在他的脚边。
卢克的瞳孔骤然收缩,肌肉瞬间绷紧,几乎是本能的就要抬起枪口。
韦斯特那个疯子竟然追到了这里!
然而,那只手並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动作。
它只是鬆开了卢克的裤脚,用五根手指在地上灵活的爬行了两步,停在卢克面前。
紧接著,它抬起食指和中指,夹著一封看起来颇为考究的信封,举到了卢克面前。
它甚至还晃了晃,似乎在催促卢克快点接过去。
卢克愣住了。
他看著那只手,又看了看信,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那只手似乎有些不耐烦,屈起手指,在地板上轻轻敲了敲,仿佛在催促他快点收下。
这诡异的场景,让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荒诞起来。
卢克迟疑了一下,还是弯腰从那只断手上接过了信。
信封入手,发现是一种质感极佳的厚重羊皮纸,封口处用黑色的火漆封著,上面烙印著一个哥特风格的花体字母a。
断手在信被取走后,似乎完成了任务。
它人性化的对著卢克挥了挥手,像是在告別,然后转身,以极快的速度爬下门廊,消失在了院子的黑暗中。
卢克关上门,回到客厅,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撕开了那枚黑色的火漆封。
信纸上,是一行行用墨水写就的,极其优雅华丽的花体字。
“尊敬的卢克先生:
您在迈阿密的事跡,已成为怪谈中的新篇章。
您与群魔共舞,在血与火中铸就的传说,令我们全家都为之著迷。
真正的艺术,往往诞生於疯狂与混乱的边缘。
而您,无疑是这门艺术中最杰出的践行者。
亚当斯家族诚挚地邀请您,於两周之后,光临寒舍,参加我们举办的年度怪胎聚会。
届时,各路同好將齐聚一堂,分享彼此的收藏与奇遇。
期待您的到来,为我们的聚会增添一抹最浓烈的色彩。
您真诚的,戈麦斯·亚当斯。”
卢克一字一句的读完信,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怪胎聚会?
他想起了亚当斯一家人的各种怪癖和神奇的能力,他们自称怪胎倒也十分正常。
同时能让他们称之为同好的人,又该是多么有趣的人。
卢克扬起手里的邀请函对著眾人笑道。
“有趣的邻居要邀请咱们参加聚会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