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家里举办家宴,一家人其乐融融。
梁安的两个妹妹其中一个已经出嫁了,嫁的那是將门之后,另一个亲事也定下了。
饭后梁奎找到梁安,有些自责道:“大哥哥,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好了。”
梁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科举哪有那么好考?这次不中,下次努力便是。
我对你没有期望,你读书考取功名,也不是为了谁的期望。而是为了你自己的未来前程,明白么?”
“嗯!”梁奎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去睡吧。”梁安说完便回院子了。
次日上午,梁安和华兰带著孩子来到了盛家。
盛家披红掛彩,到处贴著喜字,可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梁安知道应该是因为那个谣言的原因,可这种事他也不好问。
在寿安堂坐了一会,盛长柏找了个藉口把他叫了出去。
“姐夫,仲怀到底出什么事了?”盛长柏问道。
“他没和你说么?”梁安道。
他们两人一直有书信往来,而且还比较频繁,基本一个月一封。
“仲怀信里並未提及,不过我从他字里行间中能够看出来。”
盛长柏说道:“而且他以前说过,我若成亲无论他在哪里,只要知道便会回来,可他信里却说脱不开身。”
“这种事我也不好多说,以后你问他吧。”梁安说道。
盛长柏一听,便知道大概是家事了,也没再问。
中午用饭时,盛几次欲言又止。
如今他依旧閒赋在家,身上有官却无职。
他想找梁安帮忙,又觉得梁安一个勋爵子弟,帮不上什么忙吧。
梁安中午喝了不少酒,虽然没有什么醉意,但耐不住王大娘子捨不得外孙,盛情挽留让他醒酒后再走。
他只能答应下来,倒客房休息。
靠在床上看书,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好久没做梦的梁安,居然做了个梦。
梦中他护著赵宗全入京,平定叛乱。
赵宗全登基后,给他封了爵位,重用於他。
几年后赵宗全病逝,赵策英继承皇位,启用王安石变法。
王安石受他指点,变法歷经八年,最终成功,使得国库充盈。
解决內部积弊后,赵策英便以他和顾廷燁为主帅,二路北伐。
歷经三年,最终收復燕云十六州。
他也因功封了世袭罔替的国公。
可就在受封后的宴席上,赵策英摔杯为號,大量禁军涌入宫殿,以他和顾廷燁意图挟天子以令天下为由,对两人动手。
梁安正准备拼死一战,忽然感觉身上一沉,醒了过来。
“嘻嘻~”
刚恢復意识,就听到瑜哥儿的笑声。
睁开眼便看到华兰站在床边掩嘴轻笑。
“爹爹。”
瑜哥儿见他醒来,张口喊道。
“臭小子!”
梁安伸手抱住他坐了起来,一翻身啪啪的朝他屁股两巴掌。
因为他没用力,根本不疼,佑哥儿是在玩闹,笑的更开心了。
“官人彆气了,时间不早了,快起来洗漱下,该回去了。”华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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