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几个高层,更是房门紧闭,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嘭!”

陆建亦带著人刚走就大楼,只听身后传来一道沉闷的巨响。

眾人转头看向响动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著西装衬衣的中年男子,如同烂泥一般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隨即身下渗出大片殷红的血跡。

转眼间便已经將整个人包围。

就在眾人愣神之际,身后的大楼里,几个神色惶然的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跑出来。

立时发现了已经没了声息的中年男人。

“啊—”

其中一个女职员捂著眼睛尖叫起来。

其余几人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呆呆看著这一幕。

陆建亦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听到问话,几名职员面面相覷。

儘管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但能把局长和秘书打包带走,肯定是有来头的。

犹豫片刻,其中一人硬著头皮,艰难地开口道:“这位是马副局长,刚才我们正在向他匯报工作,”

“刚才胡秘书跑进来说————说是局长被你们带走了,他指了指身旁捂著脸抽噎的年轻女子,苦笑著说道:“然后马副局长突然就变了脸色,直接把我们赶了出来,”

“等我们把门撞开,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然后————”

那人喉咙滚动,咽了口唾沫,目光扫向不远处已经没了动静的男人,没再继续往下说。

眾人皆是一怔,隨即齐刷刷扭头看向那个还在抽泣,面容身段姣好的女子,面露古怪之色。

还以为是漏网之鱼,没想到是被秘书生生给嚇死的。

本来也没这位什么事,估计是做贼心虚,索性一了百了。

当下,陆建亦砸吧砸吧嘴,面露无奈之色。

根据潘云蛟的调查,龙二秘密接触的只有肖国武,跟粮食局其他人並无往来。

本来也没这位什么事。

看来还是心理素质太差。

至少也等看清破门的是谁,再跳也不迟吧。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抬头瞧了一眼。

只见窗口处人影闪动,不少人正探头探脑向下张望。

被自己一眼扫过去,纷纷迅速缩了回去。

一时间,关窗的声音不绝於耳。

“行了,通知警局抓紧过来吧。”

陆建亦丟下这句话,带著手下人径直离去。

不走不行,再多待一阵,指不定又得掉下来一个。

万一传出他独自灭掉整个粮食局的谣言,倒显得自己跟个灾星似的。

义和会总堂。

——

大厅里,潘云蛟悠然自得地躺在黄花梨太师椅上,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双目微闭,静静听著手下匯报战果。

“龙帮的地盘已经清理完了,下面的场子还有没来得及出手的货,也全都抄回来了,”

“下面的事,您看怎么处理?”

思索片刻,潘云蛟摇了摇躺椅,不紧不慢地吩咐道:“地盘全都收下,派人占住,还按咱们这边的规矩来,”

“烟馆全都关了,一家也不许留。”

那位对烟土一向是深恶痛绝。

如今义和会靠著走私过得相当滋润,自然犯不著再干这种见不得光又损阴德的买卖。

喊打喊杀提著脑袋拼命,那是生活所迫。

现在能过上安生日子,没谁愿意重回朝不保夕,整天提心弔胆的生活。

也就是龙二这种蠢蛋,人心不足蛇吞象,吃拧了打歪主意。

结果到头来,把小命都搭进去了。

潘云蛟对自身的定位很清晰。

找准自己的位置,不该打听的绝不打听,不该说的一律不说。

听招呼,指哪打哪。

总之,跟著人家混,旱涝保收,混衣食无忧,亏待不了自己。

只要自己不作死,津门城就没人能动得了他。

心腹点点头,犹豫片刻,试探著说道:“帮主,咱们现在地盘变大,人手已经不太够用了,”

“您看是不是,再招点弟兄?”

潘云蛟骤然睁开双眼,从太师椅上坐起身来,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心腹下属。

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就怕下面人拎不清,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现在漕帮和龙帮都已经没了,整个津门城义和会一家独大。

继续扩大帮派规模,怎么著?

津门城池子太浅,养不下义和会这条大鱼?

心腹下属被他冰冷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不自觉地訕訕低下头。

沉默半晌,潘云蛟缓缓收回目光,不满地冷哼一声。

他明白下面人那点心思,帮派的实力越强,能得到的利益也就越多。

关键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必要。

义和会已经完全转型,不再是那种靠收取保护费,或者给人看场子作为经济来源的低端帮派。

如今帮內收入大头是走私的分成,以及下面的几个歌舞厅还有赌场流水。

不需要再靠拳头抢地盘。

潘云蛟早就裁撤了一大批外围成员,开始走精英化路线,只保留数百名核心弟子。

虽然下面的堂主实力因此减弱,但帮派开支因此减少,大家分成上来了。

这种情况下,再提扩大规模,那就是別有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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